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
王平安没有回应,只是把那只野鸡和兔子从挎包里拿出来,又找了根粗藤,把三只狼的后腿绑在一起。
那三只狼的尸体沉得吓人,尤其是那只被张副所补了枪的壮年公狼,少说也得有八九十斤。
王主任,这三只狼,街道那边拿回去分吧。
肉虽然不算好吃,但好歹是肉,加点萝卜炖一锅,够街道食堂吃上好几顿的了。
王主任连忙摆手:这怎么行?你们两口子是今天的大功臣,这狼理应归你们——
规矩我懂。王平安笑着打断她,在场的都有份。
您和几个办事员同志们忙活了一上午啥也没打着,总不能空手回去。
这狼你们带回去,就当是街道组织的这次打猎有了成果。
至于这野鸡和兔子,我带回去给家里加个餐就行。
张副所也不客气,大手一挥:那就按平安同志的方案办。
不过我补充一点,这只头狼的尸体归平安同志和淮茹同志。
他们两个今天最有功,这只最大最肥的,理所应当。
头狼?那只青狼不是跑了吗?
看到王平安脸上的疑惑,张副所指了指地上那只脖颈中弹的灰狼,笑着说:
刚才我检查过了。这只狼犬齿磨损最厉害,肩高也最高,而且刚才冲锋的时候它一直在最前面。
它不是头狼谁是头狼?你媳妇一枪打死的,可不就是狼王嘛。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只灰狼。
她刚才开枪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想过它是不是头狼,她只想着别让这畜生扑上来。
王平安倒是很平静。
他蹲下去检查了一番,在灰狼的脖颈里摸到了那颗子弹,
九毫米的帕拉贝鲁姆弹,从下颚射入,穿透颈椎,一枪毙命。
确实是头狼。王平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狼毛,淮茹,你立功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颗子弹正正好好打在头狼的要害上,这得是多大的运气?
可她心里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这好像不全是运气。
开枪的时候,王平安托着她手臂的那只手,似乎做了某种微妙的调整。
她看了王平安一眼。
王平安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转而对王主任和张副所说:天不早了,咱们收拾收拾下山吧。
这些猎物太重,咱们帮忙扛到山下,然后各走各路。
说得对。王主任招呼几个办事员把狼尸扛起来,
平安同志,淮茹同志,今天的事儿,街道办和派出所回去都会如实汇报。
你们两口子救了三个猎户一条命,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张副所也拍了拍胸脯:放心,今晚我就写报告。
你们两个行政岗的干部,在面对突发危险时主动请战,英勇无畏,
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这要是不表扬,我这个副所长白当了。
王平安笑了笑,没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