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乔自嘲的笑出声,看看霍宴都把她逼成什么样了,不得不自毁清白……
路乔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用力过度,隐隐的都在发抖,手背上的青筋突爆,还有一道蜈蚣一样疤痕,看着异常的可怖。
算了,说到底,是她先招惹他的,这也是算是报应吧。
都是活该而已。
就像霍宴有这种待遇,也是活该一样,她,也是活该。
不该妄想的东西,一定要去妄想,落得这样的下场确实活该。
霍宴语气森然,“路乔,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当然是不要脸啊,这霍先生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难不成是记性不好,忘了?”
路乔冷冷嘲讽的说:“这才多久之前的事啊,霍先生,就不记得了,您这记性不行啊,别是阿尔兹海默症前期。”
她的毒舌,对霍宴一向多有收敛,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对着这个人火力全开,甚至如此恶毒的诅咒他身体有问题。
“好心劝霍总一句,生意做的再大,身体垮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千万别讳疾忌医,还是早点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什么时候,她变成了这个样子,面目全非,如何恶毒。
路乔心里异常的荒芜,寸草不生,唯有干涸的土地,一寸一寸的皲裂。
霍宴气的狠了,喊她的名字都带着一股的血腥味,仿佛是要把她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