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浑身发颤,似乎是真的无辜,被路乔的威胁,吓得说不出来话了,眼里迅速就积蓄起了眼泪。
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无助的看着凶残的野兽,瑟瑟发抖的可怜。
霍宴急匆匆的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路乔,你在干什么!”
一股劲力袭来,把路乔猛地扯开,打了个踉跄,腰撞上桌角,一阵的尖锐的疼痛忍不住让路乔闷哼出声。
咬牙死死忍住了从喉咙里溢出来痛呼声,路乔站起来,“她伤了我儿子,我不过是来讨个说法而已。”
“我已经说过了,小然不是故意的,她也已经向小虽然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霍宴轻轻碰了碰温然红肿起来的脸,“小然现在还是病人,你这么打她?”
“我不仅打她,我还想杀了她。”
路乔冷笑连连,“她现在是个病人,小虽然也还是个孩子,她能动手打他,我为什么就不能够报复回去?”
“霍宴,你知道吗,你就是这一点特别让我觉得恶心。无条件无底线的袒护温然,不管她做了什么事,到底是谁做错了,你都是护着她。”
“你是觉得这里只有温然是人,其他人都不是,是吗?”
“已经道过歉了,然后呢?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是吗?”
心真的都凉透了,曾经无比眷恋的脸,现在却变得如此面目可憎,她甚至都想不起来,当初是为了什么才会爱这个人爱的死去活来的。
简直就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