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郁低头抿了一口红酒,没有说话,只微蹙了下眉头,像是不满意红酒的口感,漫不经心的将酒杯放在一边。
贺瓷尖声怒骂就被彻底堵在了自己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说的到底是什么。
要让人一个生不如死有很多种方法,太久没有做这种事情,都有些生疏了,惨叫声听着格外的刺耳。
贺瓷这辈子都不会再想经历这样的事情,上次祁郁没有用全力,还算手下留情,已经吓到了她。
这次就没有那么客气了,直接让她吓破了胆,贺瓷从盛气凌人气急败坏,到奄奄一息,除了求饶在想不起来别的。
等都没力气发出声音了,祁郁才起身,慢步走到了她身边,用酒杯的边缘挑起了贺瓷的下巴,“被家里宠坏的小公主,为什么就不能够长点记性呢?”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祁郁俯着身,整张脸都蒙满了阴影,所有的温柔都隐没在了黑暗里,如同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阴郁而暴戾。
“贺家不是一张万能牌,我之前说过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覆灭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贺小姐一而再的挑衅,是真的想要亲身实践一下是吗?”
贺瓷用力地摇头,看着祁郁如同看着一个恐怖的魔鬼。
“贺小姐,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贺小姐这样的不怕死,是想要挑战一下极限是吗。”
嘴里堵着东西,贺瓷不能说话,只能够拼命的摇头,呜呜咽咽的求饶,看上去可怜至极。
祁郁却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挣扎,内心毫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