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霍宴把喝醉的那一段全都忘了,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脑子里真的和要炸了一样,耳朵里嗡鸣不断,疼的要命。
下楼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温然在客厅里坐着一动不动,如同入定了一样,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怎么醒这么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温然拉住霍宴要探她额头温度的手,笑意淡淡的,“不是,就是睡不着,所以坐在这里发个呆而已。”
霍宴顺势坐下,问她:“今天感觉情况好点了没有?”
“嗯,感觉好多了。”除了心有点疼之外,其他什么地方都好。
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挺烦人的,不该生病的时候,生病,现在难受的时候,这身体却的一点事都没有……
“阿宴,你昨晚……”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挑起话题,霍宴却已经起身去打电话了,伸手示意她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
扎破的气球,所以饱胀的勇气都散了出来,温然一下子就泄了气。
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蓦地,和自己自嘲的一笑。
霍宴喝醉了酒,有乱跟人打电话的习惯,但是酒醒之后,他对于自己醉酒之后的行为,自己却一点都不会记得。
可以是非常过分了!
“出来见一面,关于昨晚的问题,我们谈一谈。”
是祁郁打来的电话。
霍宴太阳穴突突的跳,“谈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