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是只想逞一时之气。
路迟不知道,霍宴欠她的何止是这些……
她可以什么都不同他计较,但是,那个孩子,已经成为了她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她忘不了,就是深扎在心上的一根刺。
霍宴必须血债血偿。
否则就算是她死也不能瞑目。
隐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慢慢的收拢了,越来越紧。
最后,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柔嫩的手心里,微有刺痛感,一滴血珠滴落在被子上,如同是一滴血色的眼泪……
几天以后,路乔出院。
没有回路家,一大半儿的衣服首饰都消失不见,而在市中心的某栋公寓,放着舒缓的音乐,慢品红酒的路乔在等这里的主人。
两杯红酒的时间,等的她兴意阑珊,困得几乎都要打哈欠,房门才被人打开。
“霍先生回来了?”
双腿交叠,身子深陷入沙发之中,慵懒至极。
一只手托着香腮,似笑非笑的望着接到电话之后,匆匆赶回来的男人,手缓慢的晃着酒杯。
莹白的手腕,颜色极其艳丽的红酒,忽然就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酒更醉人,还是她更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