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温然这种自杀方式还真是挺特别的。
“不敢,温小姐背景多深,有霍宴在,我怎么敢害你?被迫害妄想症犯了,麻烦你去吃药吧,讳疾忌医是不好的。”
路乔的神色淡淡,“说句难听话,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这么做,不过是给自己洗白而已,这是反抗,跟害不害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道温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辱人者,人恒辱之。我一直觉得这句话说的挺有道理的,一直谨记在心里,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温小姐,像和温小姐共勉。”
温然终于破了功,再没有以前那样柔弱的小白花气质,连声音都极其刺耳,更别说她现在的表情,面目可憎。
“路乔,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灯光转换,冰蓝色,眉眼间一片冷淡。
“明人不说暗话,温小姐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为什么这么做,温小姐心里绝对是有数的,不用跟我装傻。”
“我不是什么软包子,可以任你搓扁揉圆。之前不做任何反应,不是因为胆小怕事,而是因为小打小闹,懒得与你计较。”
“但是,温小姐怕是忘了,什么叫做适可而止,拿容忍当做理所当然,几次三番的触及到我的底线,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既然自作死,就别怪我事情做得绝。”
路乔冷笑出声,“自作自受而已,温小姐用不着这么到处申冤,没人信的。”
温然惊慌失措,“你,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你别想冤枉我。”
路乔面覆寒霜。
敢做不敢当,自己掩耳盗铃,贼喊捉贼,送上门来找事,还没个胆子正面怼,一直唧唧歪歪的说别的,真是烦死了。
霍宴的眼到底已经瞎到什么程度了,她真不明白他到底看上温然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