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偏心眼。
一想到,路乔是这么想的,霍宴心里就越发觉得难以忍受。
“这件事情我会替她,对你作出补偿,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霍宴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似的,他跟她解释说:“温然救了我,所以,我必须护着她。”
霍宴对咖啡被人下毒,温然替他挡了这一劫的事情,路乔有所耳闻,因此还算清楚。
“是吗?”路乔的声音寡淡,听不出任何的喜怒来。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霍先生还有这样好的品德,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啊?”
她一句话将他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那我呢?到底是霍先生对我刻薄了,所有的好品德,在我这里都失效了?还是你对温然太宽厚了,你所有的好品德,譬如知恩图报,都只对她才管用。”
“她救了你一次,所以你觉得你必须对她负责。但是,我救了你几次,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救命之恩?”路乔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忽然就觉得这个词从霍宴的嘴里说出来,就特别的搞笑。
“如果要算起来,你已经欠了我三条命了,霍宴,你想还她的情,又什么时候才能还我救下你的这三次?”
他们这一辈子的恩怨纠缠,谁欠了谁的,其实早就分不清楚了。
什么救命之恩?霍宴要是真有知恩图报这样好的品德,不论他们的感情到底如何,不论他们发生了什么,他对她就不会这么绝情,他们也绝对不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他这是想要替温然挡枪,把所有的后果都懒到自己的身上,才跟她提出来恩情这么一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