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城主直言不讳:“你们觉得我今年多少岁?”
闻言,下方观战的某个修士脱口而出:“城主您成名于数百年前,现在当然是——等等!您刚才说什么!一个即使在五十万年前的世界也只有……还有……还有……”
说到这里,修士下意识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荆叶天。
碎金城主刚刚才说,荆叶天是他的养子,也是他为将来准备的夺舍躯体!
也就是说——
“您……您……您其实早在五十万年前就已经……已经……靠着持续不断的夺舍一直……一直活到现在!”
观战的人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意识到这点的荆叶天更是抖若筛糠:“原来我……我……我从始至终都只是……”
“抱歉,骗了你一百多年,”碎金城主满不在乎地说道,“但如果没有我百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培养,你也不会有机会活到今天并且地位显赫,被万千同龄人视为偶像。”
“我……我……”
荆叶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夺舍这一行为虽在道德上被禁止,但对城主这种割据一方的大能强者,来自弱者的道德谴责可谓屁也不是!
“既然另一条路已经确定成功,那我也不必留下你这个后患了。”
碎金城主擡手,对苏庭道:“我这个养子多年来一直首鼠两端左右逢源,最是狡诈无情自私自利,杀死这等卑鄙无下限的盟友,对女圣而言应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言下之意竟是早就知道荆叶天和苏庭的秘密协议。
苏庭于是向碎金城主坦言:“我答应过他,得到碎金城后将碎金城交给他打理。我不能出尔反尔。”
“这样啊……”
碎金城主叹了口气:“那我也只能违背我曾经的誓言,亲手杀死这个孽障以除后患!”
“义父!你不能——”
荆叶天惊呼。
话音未落就被碎金城主击毙现场,神魂俱灭!
众人见状,无不瞠目结舌。
这一刻,他们真切意识到圣主级强者的实力,同时也明白了野心勃勃却又不自量力的代价。
“——他该死!”
回过神的人群爆出欢呼:“身为碎金城少主,却从不把城主的养育之恩记在心上,一心只想算计城主、篡位夺权!这种无情无义的东西人人得而诛之!”
“没错!城主今日是清理门户!荆叶天他死有余辜!”
“城主英明!”
“城主万岁!万岁!”
众人一窝蜂地吹捧碎金城主,生怕被碎金城主认为是荆叶天的背叛同盟。
城主不屑地看了眼众人的吹捧,目光落在荆叶天身旁的大黑狗身上:“好久不见!不对,我们最近见过面,只是那时你没有认出我,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一觉十万年活到了现在,黎皇!”
“你——”
大黑狗咧嘴,露出戒备姿态:“你是谁!为什么能一口说出我在十万年前的身份!”
“这个问题——”
碎金城主看了眼苏庭:“我们换地方慢慢聊。”
“好。”
苏庭也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擡手间就将混在观战修士群中的自己人分出:“回城!”
“是!”
侍卫长拱手为礼。
张庆祥跟着要行礼,却被大黑狗一爪子按住:“喂!你负责做我的坐骑!”
“为——”
“没有为什么!照做就是!”
大黑狗骂骂咧咧道:“你们人族都喜欢弄个牛呀马呀老虎狮子什么的当做坐骑,我堂堂黎皇殿下活了整整十万年,收个人当坐骑怎么啦!谁有意见!现在赶紧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张庆祥:“……”
苏庭:“……”
碎金城主:“黎皇,你还是和十万年前一样的嚣张无耻。”
说完,一行人飞回苏庭在夏城的住处。
才进庭院,龙崽子就展开翅膀摇摇晃晃地朝碎金城主扑来:“滚粗!麻麻是我的!滚粗!”
“这么小的龙,你从哪里弄来的。”
碎金城主信手抓住龙崽子,正要盘弄,突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居然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怎么会变成这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