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一边低头在地面绘制玄门符文,一边随口问道:“她回来之后,性情就彻底变了?”
“可不是嘛!”戒色叹了口气,缓缓道出实情,“刚跟着她回岛国那会,她还得靠着我灵光寺传人的身份和气运,帮她压制家族内部的阻力、站稳脚跟。那时候对我百依百顺,温柔得不行。”
“可等她彻底攥稳贺川家的大权之后,立马就变了嘴脸。从前的温柔乖巧全没了,活生生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我,直接成了她随意拿捏的玩物!”
许泽手上画符的动作没停,静静听着他的遭遇,眼神越来越沉。
“我早就该看出来,这种顶级大家族出来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
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向戒色,语气严肃:“但她这次做得太绝了,根本不是单纯玩乐,她是想要把你榨干!”
戒色满脸茫然,一脸不解:“泽哥,我就想不通,她现在已经彻底掌控贺川家了,大权在握,为什么还一直死死薅着我不放?”
“你是不是傻?”许泽白了他一眼,沉声解释,“你是灵光寺正统传人,身上自带深厚功德气运。普通人吸你一点阳气都能强身健体、增福运势,她持续采你的阳元,能大幅稳固她的家族气运、助长权势!”
听到这话,戒色瞬间暴怒,当场大骂:“操!这么说,这女人从在大夏的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了?”
“没错。”许泽缓缓点头,眼神冰冷,“她心思太深,步步为营。先是借着我们的手,除掉她的哥哥和父亲,扫清家族障碍。随后又将计就计,利用你的身份和气运坐稳家主位置。一环扣一环,全程都在演戏,把我们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
这个贺川雪,城府和手段,实在太过可怕。
戒色咬牙攥紧拳头,满脸愤怒:“泽哥,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女人把我坑得这么惨,必须讨个说法!”
许泽没有回话,缓缓蹲下身,专注地在戒色后背勾勒玄门符文。
笔尖游走,符文熠熠。
他语气冰冷,带着彻骨的寒意开口:“放心,这事不可能草草了结。”
“我原本还想着,让你拿捏住贺川雪,顺势掌控整个贺川家。万万没想到,到头来我们反倒成了她布局的棋子,被她白白利用一次!”
戒色连忙转头,急切问道:“泽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许泽画符的动作丝毫未停,沉声分析道:“她能精准抽取你的阳气,修炼采阳补阴的邪术,绝对不是普通的豪门女人。我推测,她大概率是岛国的阴阳师。”
“贺川雪的哥哥贺川俊,本身就是正统阴阳师,贺川家本就和阴阳术渊源极深。能施展这种阴邪术法、精准窃取他人阳气气运的,除了精通阴阳术的阴阳师,根本没有旁人。”
听到这话,戒色瞬间心里一慌,满脸担忧:“阴阳师?泽哥,这里可是岛国,是阴阳师的大本营!她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势力根深蒂固,我们真的能对付得了她吗?”
看着戒色慌张的模样,许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若是她真的是阴阳师,那这事反而更好办了。”
戒色一脸茫然,连忙追问:“泽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许泽收笔起身,眼神凌厉、气场全开,语气霸气十足:
“很简单,老子就是所有阴阳师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