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真的饲养咒灵,会把这叠资料光明正大的摆放在书桌上吗?
而且从获取资料到现在,没有任何人找上门,总监部什么时候这么耐得住性子了?
三人相互看了看,都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祁善贺良把资料整理好,放回原来的黑色袋子。
“我拿去复印一下,我有些事情需要验证。”
见两人没有拒绝,他把整理完的资料放到一边。
“如果真是我们猜测的那样,总监部为什么要来找你们帮忙?”线索还是太少,不管哪一条路都不能通畅到底。
“不想养了,养不下去了,对外的托词,都是他们的理由,你觉得我们现在纠结有什么意义。”
五条悟牵上五条秋,捏了捏对方的手心,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也是。
祁善贺良沉重地叹了口气,不再纠结这件没有答案的事情。
看着被五条秋安慰的五条悟,心情逐渐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偏——我也想要有人安慰啊!
“对了,你们和小黎雨讲一下,我打算死遁了,不能等了,再等我就成这个咒灵的口粮了!”
他抓了把头发,非常后悔提议让对方读警校这件事,不然他老早就退休了,也不会被这个咒灵盯上。
五条悟编着辫子的手一顿,侧头看向烦躁的祁善贺良,沉吟半晌后理解地点了点头。
确实,这样下去再不跑不行,就是可怜了还在警校的五条黎雨。
在警校跑操场的五条黎雨脚步一顿,警惕地扭头朝后方看去,没有发现异常后面露凝重。
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被谁给背刺了……
五条秋一动不动的坐在小板凳上,对此有些好奇地问道:“黎雨会不会打死你?”
祁善贺良:“……”
他默默摘下手套,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打算到时候拿来当免死金牌试试,随即他灵感一闪。
“我让小黎雨看着我死,这样,他应该就不会掐死我了。”
五条悟和五条秋:“……”方法不错,下次试试。
五条悟拿出小皮筋把自己编了半天的小麻花辫绑上,对着完美的麻花辫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他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五条秋伸手摸了摸,没发现什么异常也没太在意,当看见祁善贺良已经绿到发灰的手臂时瞳孔微微一缩。
看看对方没有异常的脸,又看看绿的发灰的手,震惊的半天讲不出话。
这人居然都这样了,还能到处乱跑?
他沉默地站起身,握着祁善贺良的手臂使用了‘反转术式’,在手臂恢复正常后又沉默地坐了回去偏开了脑袋。
虽然不可逆,但是用一下求个心安,就是还能看见……
手臂再次泛青的祁善贺良:“……”
他哭笑不得的把手套戴上。
其实真没什么,左手和原来相比,使用起来没有任何的差别。
侧身拿起桌上的资料,问道:“你俩要什么时候去横滨?”
“明天是不是又要发生命案?”
五条悟拽了拽五条秋的小辫子,让他把脑袋转了回来。
祁善贺良不太确定的开口:“好像?”
“那就是了,你明天来把我和秋酱接过去,我要亲眼去现场看一下。”
描述终究只是描述,不能让五条悟完整的了解到有关咒灵的细节,他需要去现场亲自看一下,再决定去横滨的事宜。
祁善贺良:“……”
思考着如何在命案发生后跑上几十分钟来到五条,再跑上几十分钟去到案发地,并且不错过咒力残留。
“我明早把你们接到警局?”
完美解决一切。
警局?!
五条秋拉了下五条悟的衣服,朝他眨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五条悟:“……”去警局逛逛也行,反正他也没去过。
“那就这样,明早……也别太早,反正你可以翘班。”
今天是周四,作为警视正的某人却出现在了五条,这不翘班都说不通。
祁善贺良扯了扯嘴角,想起松田阵平暴躁的态度,为自己的明天点了根蜡,便提着资料离开了五条。
他并不打算回警局,反正翘半天也是翘,翘一天也是翘,刚好用今天的时间把资料的事情整理好。
在祁善贺良离开后五条悟面色渐渐下沉,看着面露疑惑的五条秋,最终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