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社三人:“……”
与谢野晶子深吸一口气,有些耐不住气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五条悟整理了下五条秋的衣领,语调冷淡。
“骗你干什么?”
……
“你们想知道什么?”
过了半晌,福泽谕吉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并不感觉五条悟在说谎,同样的,对于这对年纪并不大的白发双胞胎也是充满的疑问。
五条悟推了下墨镜,身体靠着五条秋。
“镭钵街,当然,你最好选择讲出你知道的一切,也省的浪费时间。”
五条悟的态度让与谢野晶子皱了下眉,但最终也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边,脸色有些难看。
五条秋对此倒是感到赞同,一次性说完,可以省下非常多的时间,这样晚上说不定就可以回五条了,完美!
太宰治看向五条秋,拿着书的手微微放松,通过刚才的事情,他已经大致推断出那个不该存在的人到底是谁。
五条秋察觉到目光,侧了下脑袋,和太宰治隔着墨镜对视一眼,心头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心悸感油然而生。
这让他瞳孔微缩,身体有些发僵,上次有这个情况还是在和银杏树共感的时候。
呀,被发现了?
太宰治发现了五条秋忽然僵硬,朝着他眨眨眼,鸢色眼睛微亮,唇角意味不明的勾起。
到底是什么人可以拥有这样的眼睛呢?
在抱着五条秋的时候,太宰治便瞧见了那一双,金红色的,宛如朝霞般的眼睛,这才是导致他半天不松手根本原因。
他视线偏了偏,落在了五条悟的墨镜上,这人的眼睛他并没有看见,会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吗,真令人好奇。
五条悟发现了五条秋的异常,调整姿势的动作一顿,牵着对方的手微微收紧。
六眼在墨镜后找了一圈,落在了还未收回视线的太宰治身上。
又是他?
通过刚才的接触,五条悟确定了太宰治确实可以解除发动中的术式,这人就像一个活着的‘天逆??’。
所以,这人到底是咒术师还是异能者?
如果是咒术师,为什么体内咒力稀少,而且六眼并没有看出术式存在。
如果是异能者,为什么可以解除发动中的术式?
五条悟像是什么都没看见般,脸色不变,在心中评估着太宰治的威胁性。
一个缠满绷带,弱不禁风的小鬼可以干什么,给他挠痒痒?
更何况,这不是还有人行兵器,咒术bug——五条甚尔。
实在不行,就靠科技,现在还是安慰弟弟重要,这笔账先记下。
福泽谕吉皱眉思索着这件事到底该从何讲起,最终选定了异常的开端。
“发现异常的最早时间是在6月份,但应该可以再往前推。”
“5月,我这里的消息,第一个人死亡于5月4日。”
五条悟回忆着前段时间看的资料,“离开横滨的三到七天内死亡,所以,异常发最早生于4月28到5月1之间。”
太宰治:“……”这个时间线,有点耳熟。
福泽谕吉大腿上手指微动,对此感到诧异,不理解为什么时间可以如此的精准,就连身在横滨的他们也只能确定个大概。
边上看了半天的江户川乱步终于开口:“异常和你们有关,不,和你们这类人有关,你们不是异能者。”
福泽谕吉目光一凝,杀气倾泻而出,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藏在角落里的一只三花猫坐起身子,猫脸非常人性化的表达出了凝重,身上的毛发微微炸起。
五条悟缓缓转过脑袋,上下打量着江户川乱步,大致知晓对方异能是何意,接着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
“嘛,关我什么事,我们只是单纯闲得无聊来找点乐子。”
与谢野晶子终于受不了这个氛围,战场的阴影莫名涌上心头,她转身离开了侦探社打算去外面散散心。
伴随着关门声的落下,五条秋抿了抿唇,擡眸看向福泽谕吉。
“我们有个朋友,快死了,和横滨有关。”
他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陈述:
“我和哥哥确实不是异能者,这并不是故意隐瞒,我们的身份处于世界的夹缝之中,不可明言,所以我们才会来调查,这次的异常可能是不可明视的东西所造成的。”
五条秋语速并不快,甚至偏慢,娓娓道来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楚听清。
虽然还是没有解释完整,甚至有些敷衍的意味,但终归表明了目的,也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慢慢破冰消融。
世界夹缝,不可明言,不可明视。
几个词语在剩下的三人一猫的脑海中闪烁,五条悟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擡起手夸赞似地揉着五条秋的脑袋。
半说半藏才更具有说服力,有时候自己探索出的信息会比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更让人信服。
五条悟的六眼把几人的反应同时收入眼底,嘴角上扬,希望这些人可以自己脑补出一场逻辑通畅的故事。
毕竟,聪明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