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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2 / 2)

五条悟笑容收敛,冷冷地盯着白濑,“你可以滚了的意思。”

还没等白濑反应过来,‘无下限’消失,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前倒下。

白濑以为自己成功了心头一喜,结果眼前两人忽然消失,出现在了他的侧边。

“什——”

他话还未完,肚子紧接着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上,他嘴巴张大,疼痛让他想要吼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身体宛如离弓的飞箭,猛地朝他身后几人砸去。

三人在白濑朝他们飞过来时一哄而散,躲到边上旁观着白濑的身体用力的砸到了地上,弹起,最终落地滚了两圈,无了动静。

袖杏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冲到白濑身边,刚想检查地上的白濑,可看见肮脏的地面时停顿了一下,最后弯下腰,把人翻了过来检查了下鼻息。

发现白濑的胸口还有起伏,呼吸也正常后松了口气,直起腰瞪着看戏的两人,本想像以前开口,可对上两人淡漠的表情,把话语都咽了回去。

干巴巴的留下一句威胁。

“你们欺负羊,首领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罢,便急忙让另外两人擡着白濑的身体离开,而她也一马当先的冲在队伍的正前方。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有多关心白濑一般。

五条秋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一脸严肃,“是东边。”

“没想到被打劫还能有线索。”

五条悟摸了个大福,低下头拆开了包装,“走了走了,这里气味好难闻。”

本来就是来认个路罢了,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居然还能发现线索,这可真是……

让人害怕。

是的,害怕。

这件事太过凑巧了,就像是特意让他们发现的一般,所以现在还是从长计议吧。

两人原路返回,在原来镭钵街后五条秋声音略轻。

“哥哥,窥探消失了。”

五条悟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把挂在衣领上的墨镜重新戴回了脸上,带着五条秋七拐八拐后来到了他们进入横滨时的那一条街道。

此时的街道虽然冷清,但还开着些门店,在日本住酒店并不需要证件,也很少进行核对。

只是五条悟和五条秋一看就是未成年,又没有大人陪同,住酒店确实是件麻烦事。

路上的行人大多神色匆匆,时不时还神经质的往身后瞄几眼,在发现两个陌生面孔后脚步越加快速,鞋底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昏暗的街道上出奇的明显。

压抑。

此时的横滨街道的空气中无时无刻不在透露出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惧怕,让人喘不上来气。

坂中田山忽然心血来潮站起身打开了窗户,就瞧见站在马路对面的双胞胎,两人站在一家酒店前,似乎在纠结如何入住。

他迟疑了片刻,手成喇叭状放在唇边,紧张地喊道:“白发双胞胎。”

看见那两人同时擡起头,坂中田山的思绪一顿——这两人怎么晚上也戴着墨镜?

他招了招手,接着匆匆下楼,等他到达楼下小心打开门后,双胞胎已经站在了门前。

把门缝拉大了一点,开口催促。

“快,进来,今天住我这里吧。”

五条悟和五条秋对视一眼,也没拒绝的走了进去。

坂中田山在前方带路,上了楼梯后在一个房门前停下。

“这里是客房,近期收拾过,你们住这里吧。”

语罢,他便自顾自的走回了另一边自己的房间。

违和感。

这人的一举一动都充斥着违和感。

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并不大,只有一张白色的床以及一张书桌,连卫生间都没有,但好歹胜在干净。

金色的光芒以五条秋脚底为中心向外扩散,瞬间便把整个房间笼罩起来,形成了一个绝对隔绝外界的空间。

两人这才放松下来坐到了床上,随后便是一阵沉默。

没有换洗衣服,没有洗漱用具,甚至连水都没有。

两人:“……”这辈子没活的这么艰苦过。

几乎同时,叹气声响起,五条秋把墨镜放到了书桌上,桌面上放着一本《明暗》,作者——夏目漱石。

五条秋坐到椅子上,缓缓询问。

“哥哥,窥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条悟翻着被子的手一顿,回忆了一下,兴致勃勃地猜测。

“进入镭钵街,那个绷带小鬼离开,不然就是打劫的人出现!”

五条秋翻到书的第一页,扫着目录摇摇头,“是在咒力消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