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呵。”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两下自己的光头,眼前几人坐到沙发上后基本上没开过口,特别是那个嘴角带疤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所以是保镖?
只见所谓的保镖把资料拿到手上,视线在监护人一栏停了片刻,拿起茶几上的笔在藤台揭三错愕的视线中填下了自己的名字。
藤台揭三:“???”这是监护人?
他看看五条甚尔,又看看双胞胎,丝毫没有感觉出三人中有何相像。
把目光转向孔时雨,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后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人也不像保镖。
说起来,目六财团的掌权者和这两人小孩也没什么相似之处……
这两人姓也不一样……
嘶——不会吧?
“这样就可以了对吧?”
藤台揭三被声音从自己可怕的脑补中唤回,对着孔时雨脸色复杂地点点头。
孔时雨:“……”不对劲,这人的目光有点奇怪。
“这两个小鬼交给你了。”
五条甚尔见事情办完,拿过茶几上的车钥匙果断站起身离开。
入个学还要监护人签字,麻烦。
孔时雨急忙站起身紧随其后,开门朝着脚步飞快的五条甚尔喊道:“喂,等等我!”那是我的车!
看见办公室门被关上,藤台揭三收回视线,重新扯出笑容看向对面沙发上已经清醒的双胞胎。
想起自己刚才的反应,藤台揭三一时间也讲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只能继续扯着笑容等着两人开口。
双胞胎:“……”困。
藤台揭三:“……”讲话啊!
三人莫名陷入了对峙状态,谁也不想率先开口,五条秋揉了下眼睛,拿起茶几上的两份资料,在班级上面核对了一下,发现是同一个班后眼眸一弯,问道:“我们是现在去上课吗?”
藤台揭三松了口气。
“什么时候去都行。”你有钱,你说的算。
“走吧。”
五条悟牵着五条秋站起身,跟着藤台揭三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初一b班。
藤台揭三板着脸敲了几下门,讲台上教师的上课声音一顿,看见人后有些疑惑,但还是扬起了笑脸走下了讲台。
里面的学生八卦的伸长了脑袋,工藤新一座位靠后,怎么转换方向也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半晌后藤台揭三离开,女教师笑着把双胞胎带入了教室,给学生们介绍了下两人的名字,随后有些苦恼的指着最后一排低声和两人说着什么。
工藤新一:“!!!”
拿着铅笔的手猛地收紧,嘴巴微微张开非常的震惊。
什么情况!
虽然对有咒术师会来他们学校消灭咒灵一事有所猜测,可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跳楼案不是结束了吗?
前段时间回家缠着工藤优作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每次询问都会收到警告,让他不要去多管这件事,会有人来处理。
可,也不是这么个处理法啊,咒术师直接跑来他们学校上学了,这太夸张了吧。
这只咒灵真的有这么强大吗?
工藤新一想到这里思绪一顿,低头抿了下唇,作为普通人的他,只能保护好自己,从上次死里逃生以后,他就深刻的认识到这件事是他绝对插不了手。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两人,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把心事压回心底,打算下课后再进行询问。
五条秋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熟悉的面孔,不禁感叹缘分的强大,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到这个人。
而五条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对工藤新一没有丝毫的印象。
两人在老师的带领下坐到了最后方的空位上,教室中两两一坐,他们前面赫然就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五条秋朝着惊喜的毛利兰笑了一下,便撑着下巴听着台上老师的讲课。
听了半晌后,五条秋:“……”啊,有点简单。
此时的五条悟早已在课程的催眠下昏昏欲睡,可人数众多的班级让他没有丝毫闭眼的想法。
这让他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一边小声解答着老师的提问,一边无所事事在课桌上画着圈圈。
说起来,今天是周一,是不是该跳楼了?
等等,不对,最近好像没跳了,死了15个后就没人跳了。
真是,喜大普奔。
偏偏他们入学的前一个星期没人跳楼,很难不让人多想是不是又是总监部搞得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