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
五条悟转身牵上五条秋,朝对方眨眨眼,“现在学校炸了,明天你也不用上课,和我走怎么样。”
夏油杰:“……”我怀疑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
五条悟扬起脑袋,没有丝毫的心虚,甚至非常的骄傲。
夏油杰带着微笑。
“听你一次,马赛克。”
经过刚才的一幕,夏油杰也充分体会到咒术最强确实不是五条悟的夸大其词,那么就代表这人想杀死他就是轻而易举,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更何况,反正也逃不掉。
东京的咒术师都这样吗,这么的……难以描述。
夏油杰笑眯眯地看着再次炸毛的五条悟,对方似乎并不喜欢马赛克这个称呼,如此甚好。
由于学校被炸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周围已经亮起了灯光,不远处也响起了警笛声。
五条悟面露惊讶:“咦,原来没有放‘帐’。”
五条秋满脸疑惑:“啊,原来要放‘帐’吗?”
夏油杰一脸迷茫:“呃,‘帐’是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几人旁边的五条甚尔,漫不经心的态度开口:“哦,原来真是普通人,难怪连束缚都不知道。”
夏油杰越加迷茫:“束缚是什么?”
五条甚尔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胡扯道:“定了会死的东西。”
夏油杰觉得有点奇怪,扭头看向另外两人,见两人也点头,这才半信半疑地相信这套说辞。
五条秋:“……”也没错,违背束缚确实会死。
安慰完自己后,原本的心虚一扫而空,低头轻咳一声,问道:“我们怎么回家?”
突然被三双眼睛同时盯着的五条悟,面不改色提议。
“让警车送我们回去。”
在被质疑之前,继续理直气壮。
“学校莫名其妙炸,还波及到我可怜的小车车,导致可爱的我不能回家,那些警官肯定不会抛弃可怜又弱小的我。”
夏油杰:“???”这都什么跟什么?
微笑着吐槽。
“你修饰词用的不错。”
“当然,我可是最强。”
五条悟拍拍胸脯,这次确实非常的骄傲,随即指着五条甚尔,“更何况,他警局有人。”
果不其然,在夏油杰一脸日本警察没救了的视线中,祁善贺良笑着朝几人挥手。
低头奇怪地看了眼夏油杰。
“咦,这小孩眼睛真小,刘海的品味也差。”
夏油杰眯着眼睛,唇角上扬幅度增大,心中越发觉得日本警察没救了。
几人在其他警员习以为常的视线中上了车,祁善贺良果断把驾驶位丢给了五条甚尔,自己扭头和三人聊着天。
扯下左手手套,露出了颜色正常的手臂。
“哎——?”
五条悟和五条秋诧异的声音同时响起。
五条悟摇着五条秋的肩膀,神情激动,“秋酱,我就说把教学楼炸了咒灵死了,我真是个天才,哎嘿嘿嘿。”
祁善贺良微笑着拆台。
“不,侵蚀还在,只是藏起来了,所以我是想问问你们干了什么。”
明明几个月过去了都好好的,二十分钟前突然产生了变化,接着就收到了帝丹国中爆炸的消息。
五条悟:“……”有被打击到。
生无可恋地靠着五条秋的肩膀,陷入了自闭当中。
五条秋略带敷衍地安慰着五条悟,仔细观察着祁善贺良的手臂,但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夏油杰迟疑了一下,问道:“帝丹国中真的有咒灵?”
闻言,五条悟来了精神,颓废之势一去不返,笑容诡异地盯着夏油杰。
“你想不想要那个咒灵,特级咒灵。”
哦豁?
祁善贺良眉眼一跳,感觉事情不简单,全神贯注等着接下里的发展。
夏油杰精神一震,果断点头。
“当然。”
他唯一一只二级咒灵在刚才的炸楼事件中‘牺牲’了,而特级咒灵他自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随后又失落地摇摇头。
“我办不到,我能吸收二级已经是极限了。”
这是实话,茶藤镜长曾经有让他试过吸收一级,但并没有效果,哪怕那只一级咒灵已经在濒死边缘。
五条悟笑嘻嘻地保证。
“我说能就能,要有信心嘛,杰。”眼底深处却带着探究。
不知道‘帐’,不知道‘束缚’,却能分清咒灵的等级,知晓咒灵的强度,这算什么,对症训练?
谁给他训练的?
不仅仅是五条悟,五条甚尔和五条秋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两人隔着后视镜对视一眼,先后移开了目光。
看完一切,感觉自己被谜语人的祁善贺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