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法官不能打了?”
五条悟:“???”
“你耍赖!”
五条秋坐在满是凹陷的床上,抱着仅剩的靠枕歪了歪头。
“哥哥,椅子舒服嘛。”
五条悟:“当然。”
下一秒……
“做掉!”
“我把悟做掉了能不能不赔钱?”
五条秋郑重地点头。
“当然。”
“悟!拿命来!”
再次被迫离开休息地的五条悟靠着墙壁看着莫名狼狈为奸的两人,心中的问号越来越多。
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他的挚友和弟弟,这两人为什么会联合起来。
又一次躲过石锤的五条悟死死抱着心虚的五条秋。
“我喊了啊!我真的喊了!”
已经神清气爽地夏油杰把锤子丢到一边,微微喘气。
“喊吧。”
五条秋也在这时手疾眼快的把糖果塞到五条悟嘴里,让对方成功闭嘴。
“哥哥,正事重要。”
五条悟幽幽地盯着两人,放开五条秋,果断坐到半球椅里面。
五条秋恋恋不舍地注视着椅子,最终叹了口气,把手上的抱枕垫到了屁股
好像也差不多……嗯,差不多。
夏油杰坐到五条秋边上,几人再次继续刚才的未完结的话题。
“那位救了我的人叫,茶藤镜长。”
五条悟:“什么藤?”
五条秋:“缝合线?”
夏油杰:“???”
看见突然严肃的两人,突然感觉到了其中的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也没了嬉皮笑脸,脸色渐渐下沉。
“缝合线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和五条秋相互看了看,五条秋组织了下语言,比划道:“救了你的人头上有没有一根线,就根做过开颅手术一样。”
夏油杰垂眸回忆了一下,随即迟疑地点点头。
在茶藤镜长离开后,夏油杰虽然会时常想起对方,但他也不是傻子,有些明晃晃的异常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也不可能当没看见。
但就算这样,他对茶藤镜长所传授的教导也是表示赞同的。
但是现在……
夏油杰用余光看着五条悟,眉头蹙起。
自从梦境出现,又和两人聊过以后,他对茶藤镜长的怀疑便逐渐加重,每次想起都会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才会和两人如实告知茶藤镜长的事情,现在来看他的直觉确实没错。
他不是傻子,在福岛的生活太过压抑,他才会把情感寄托于在危险时刻对他伸出援手的茶藤镜长身上。
但现在不一样,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夏油杰的思维也像是脱缰的野马,逐渐跑偏。
“这个藤某,曾经是总监部的高层,但很可惜被一个可以占据别人身体的诅咒师杀了。”
五条悟脸色微沉,没想到茶藤镜长几年没消息居然是去祸害夏油杰了。
闻言,夏油杰头皮忽然发麻,并没有怀疑五条悟所言的真假。
“总监部是什么?”
“杰,你关注点错了。”
五条悟原本到嘴边的讲解噎着,视线有些幽怨。
夏油杰倒是耸耸肩,有些无所谓。
“我已经半年没见过茶藤先生了,按你们所言,如果真是诅咒师,那么我还蛮幸运的。”
“不哦。”
五条秋摇摇头,心中有着些许猜测,“这个诅咒师和特级咒灵有合作。”
夏油杰:“……”我懂了。
“难得他为我费心了。”
五条悟,幸灾乐祸:“杰,你被当成他未来身体的容器养着唉~”
“难得你也为我费心了。”
夏油杰瞥了五条悟一眼,不置可否,“但茶藤先生确实救过我,也教过我一些事情,我还是不能只听信你们的一面之词。”
五条悟睫毛颤了几下,眼眸微擡。
“所以?”
“所以,我要打开那一根缝合线看看里面是什么。”夏油杰唇角上扬,熟悉的笑容再次出现。
“我还是很好奇能占据别人身体的诅咒师的脑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哇哦,杰你好残忍。”
五条悟像是被吓到般的拍拍胸脯,眼中的笑意止不住的溢出。
五条秋脑补了一下画面,陷入了沉默,既然恶心,那就把他消灭掉!
“所以我们中午吃脑花?”
另外两人:“……”
两人挤眉弄眼了一番,几乎同时否决了这个提议。
五条秋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脑花还蛮好吃的,甚尔也喜欢,特别是涮火锅!
“行动代号有了,就叫吃脑花大作战。”五条悟对自己的取的名字非常的满意。
夏油杰果断拒绝。
“不,我不吃脑花。”这个代号听起来又傻又恶心。
“可以让秋酱吃。”
“不——”
话还未完,看见五条悟狠搓搓的眼神,话音一拐,“让甚尔吃吧,他喜欢吃。”
“我赞同!”
夏油杰想起那一张让他浑身发寒的脸,出声特别果断。
五条悟摸着下巴,粲然一笑。
“五条甚尔吃脑花大作战,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