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说着话,杨处长道:
“十点的飞机,时间快到了,我们先登机再说吧。”
杨处长说完,对吴教授道:
“你招呼下,我去安排下其他人。”
永航随着杨处长的身影,看到了好几个熟人,还都是北大以前蔡美姿的同事,包括基础材料及核物理工业教研组的阳教授。
机场的广播开始响的时候,吴教授就带着永航、白玉珍、范思旭过了安检,随着五六十人的大部队上了飞机。
中国民航鸟枪换炮,用上了波音767。
波音767是波音公司1982年投入运营,主要面向中程航线。
进飞机的时候,他还刻意看了一眼舱门,舱门的强度很低,估计一把斧头可以击穿。
永航坐下就听旁边的一位说道
“这个宽敞,以前坐伊尔-86,俺是腿都撑不直溜,那真叫难受。”
听着这位的话,也就是说这位也不是第一次去苏联了。
“老牛你就嘚瑟吧,我们以前可是坐火车,那才遭罪,到莫斯科要7、8、9个昼夜。车轮辘辘地撞击着铁轨框框朗朗狂风裹挟着雪花,雪花拍打着车窗,吭吭哧哧、咚咚咚的就没法睡个好觉,那才叫难熬。”
得了,一听口气这位说话的口气,资格更加的老。
“你以前就一个坦克兵而已。”
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冷哼,大概是相互不对付。
“喂,胡子,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没有老子的坦克,你们的陆军部队还不是挨打的份。”
被称为坦克兵的老头很不忿。
“团结,团结,各位同志,团级就是力量,大家都知道我们的钟方玉老同志18岁可是在朝鲜战场缴获过美军坦克的人物。。。。。。。”
这位出来打圆场的同志也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圆场了。
“我这是以斗争求团结。”
被称作胡子的老头嘻嘻笑着道,似乎很享受大家还记得他的丰功伟绩。
永航旁边坐着的是老豆,后边是白玉珍和袁部长。
飞机过了中蒙边境的时候,永航已经睡了一觉。
范思旭则是睡意全无还在看着一本带上飞机的期刊。
永航朝窗外望了望,窗外是一望无际戈壁滩,寂寥,单调。
飞机进入苏联境内后不久,大片的绿色像一位大师的素描稿,随意而清晰,看到绿色总是感觉心旷神怡。飞机在贝尔加湖的上空掠过,大家立马争相从飞机的窗口往下看。
贝加尔湖,在高空看似是一个水滴,它被称为上帝的眼泪。
贝加尔湖在古中国称之为北海,是苏武牧羊的地方。
有人感叹,又有人伤怀。
“这儿曾经是苏武牧羊的地方。”
“这儿可是有着世界上2成淡水的地方。”
大家看到的领土。
到达谢列梅捷沃(Sheretyevo)国际机场的时候还是深夜。位于莫斯科市中心西北方向约27千米处的谢列梅捷沃机场是莫斯科最主要的航空枢纽。
永航无所谓,有些老同志吃不消是一定的,范思旭飞机一停稳便站起身不停的扭动屁股。
许多人一下飞机又发出了一阵阵的感叹声。
从个人感情来说,我们不提苏联的霸道强权,强取豪夺。最起码刚刚解放后的中国那时候苏联人曾经是他们最好的老师,解放后和苏联的蜜月时期他们无私的向中国干部、技术人员和工人传授知识和经验。那时候我们国家学习和推行苏联的规章制度和技术,大大的改善和加强了初生代中国的工业。
从航天、机械、矿业勘探到油田、医疗、农业等的方方面面都有着着苏联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