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行其是,司凤看着朱瞻基,左右细瞧他的脸,“李小天儿,朱瞻基可是百世帝星诶,帝王之命,你说他和长琴还有李小鱼会是什么关系?”
哮天犬白他一眼:“汪汪,凤,别研究了,咱们还是赶紧带他走吧。十天赶到京城,还不能用术法,这路有的走了。”
“哦,好。”司凤说着,准备把朱瞻基叫醒,他伸手想把朱瞻基怀里的琴先拿起来,可是用力,发现根本拿不动。
“嗯?”
“不可能啊,一把琴而已。”
司凤皱眉,撸起袖子再去尝试,深吸一口气,挺胸抬头收腹,猛地一使劲,脸憋得都快青了,那把琴竟然纹丝不动。
“汪汪,”李小天也看出了异常,调侃道:“司凤,你是没吃饭吗?还是和小相夷成婚这么多年,肾虚了?”
司凤松开那琴,看向李小天:“别瞎说,我是肾好着呢,只是这琴有古怪,压根儿,搬不动啊。”
“汪汪,不可能,朱瞻基一个凡人都能轻松抱着,你要是搬不动,朱瞻基不就被这琴压扁了?”
李小天一边说,一边跑到朱瞻基面前,用它的狗爪子去推那琴,一息之后,便也相信了。
“奇了怪了,还真是沉的挪不动啊,现在怎么办?弄不动这琴,我们怎么带朱瞻基走?”
司凤叹口气,摸着下巴思索良久,终于心生一计,他打了个响指说道:“有了。”
李小天叫道:“汪汪,快说。”
司凤挑眉,得意道:“我可以分出神识到朱瞻基身上,这样,我就是朱瞻基了,也就能拿动这把琴,还能带朱瞻基走了。”
“汪,你是说你要上朱瞻基的身?”
“嗯,不错。”
“可是,天道不许我们在朱瞻基身上用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