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冰渊玉脉,云极眼前一亮。
之前骨罴送来一块冰渊玉脉,正好现在用得上。
拿出拳头大小的冰渊玉脉,云极握在手里,果然感受到一阵阵寒意直冲肺腑,头顶的火焰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最终熄灭。
“果然有效!”
“噗!”
“卧槽!”
“我为何说话会喷火!”
云极每说一句话,嘴里都冒出一股明德真焰。
头顶的火焰的确压下去了,压到嘴巴里了……
附骨之蛆啊……
云极四仰八叉的躺在山顶,生无可恋。
别人表演口中喷火,我这不用表演,一张嘴就冒火。
这以后可怎么办?
那么多美人佳丽,如何一亲芳泽?
人家是打个啵。
我是打个火啵。
无尘子很是怜悯的望了眼云极,道:“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无,自求多福吧。”
在无尘子看来,云极就是在作孽。
活了几千年的树妖,就没见过这种祸害。
“算了,能压住也行。”
云极坐了起来,道:“明德真焰我自己解决,千丈冰渊却是个麻烦,既然海眼被封死,一旦寄怀真动用水漫金山之计,万妖谷必将变成一片汪洋,树老可有应对之法。”
之前得知地眼存在,云极觉得轻松不少,毕竟有个泄水阀,还有凶悍的冰蛟一族守护,寄怀真想要堵死地眼必须耗费巨大的代价,还未必能成功。
到时候云极就可以坐山观虎斗,看着寄怀真与冰蛟一族互相杀伐。
现在不行了,
地眼原来是海眼,还被儒圣亲手封印,相当于堵死了泄水阀。
寄怀真根本不用去冰渊,直接放水就行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寄怀真并不知道真相,还以为地眼需要封死才行。
利用好这一点,云极才能与寄怀真和鲛人族继续周旋。
“没办法。”
无尘子直截了当,道:“鲛人族凶悍好战,数量繁多,在水里又占尽优势,除非冰蛟一族的大妖才能在水中与鲛王搏斗,其他陆地的妖物一旦沉入水底,只能沦为鲛人族的血食,时也,命也,即便是老夫也无能为力。”
“树老岂能如此气势低沉!擒贼擒王,只要树老出手斩了那些妖婴境的鲛王,即便大水冲进来,六大妖族也能应对。”
云极帮忙出谋划策,道:“以我估计,深海鲛皇未必会离开海域,也就是说,寄怀真手里的底牌只有大妖,并无化羽,这次正好除掉这个祸害,免得以后他引来鲛皇,到时候树老也难以自保,非得被人家连根拔起不可。”
无尘子听罢长叹一声,道:“除非那些鲛王抵达老夫的本体附近,否则距离一旦太远,除掉一两头还行,多了的话,老夫也没办法。”
树妖的弊端,难以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