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妖婴中期,待遇就是不一样。
一个是坐骑,一个是乘客。
九尾妖君这辈子都没坐过雷翼金雕,今天算是潇洒了一回,借云极的光,体会了一番无视地形的飞空之旅。
“刚才屋子里有猫吗?”云极忽然问了句。
“猫?青狐山没养猫。”九尾妖君笃定道。
“我刚才在屋子里发呆的时候,怎么听着有喵喵喵的声音呢?”云极道。
“喵?哦!那是本君在说妙妙妙!”九尾妖君恍然道。
“什么妙?夸谁呢?”云极道。
“自然是在盛赞两位棋道高手,柴先生与云湄说出了对应天下劫这等绝险棋路的破解之法,本君深以为然。”九尾妖君自得的道。
好不容易装一把,九尾觉得自己与柴墨云湄那等文人雅士又近了一步。
“什么棋路?”云极疑惑道。
“不是你说出来的棋路天下劫么,棋术中最为凶险的一招。”九尾妖君侃侃而谈:“本君下棋多年,也就成功过一次而已。”
“天下劫……是什么棋路?我不爱下棋,没兴趣。”云极道。
“什么?你刚才说的不是棋路?那你说什么天下劫?”九尾妖君诧异道。
“有感而发呗,字面意思,天下大劫,省个字而已。”云极摊手道。
“省个……字!”九尾妖君脸都绿了。
你省了个字,我装逼直接失败了……
九尾妖君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柴墨与云湄就是纯脑补啊。
云极说的就不是什么棋路,这小子根本不会下棋!
九尾妖君翻起了白眼儿,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后肯定不跟有文化的人玩了,容易把自己给玩进去。
身为妖族浪子,九尾妖君有一点与云极类似。
那就是脸皮够厚。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本君就是没文化了,爱咋咋地。
“对了,大侄子,上次孵出来的那只傻鸟呢,你那个傻儿子在哪呢。”
云极敲了敲金雕,问了问冥鸦的下落。
明德真焰压不住,没事儿从喷火毕竟不爽,实在不行就拿冥鸦当肉盾,先把明德真焰收起来。
反正之前也用过冥鸦,一时半会的烧不死。
“别提了!”
苍羽闷闷的声音传来:“大哥看那傻鸟不顺眼,怎么看都不是金雕的种,最后揍了一顿关了起来。”
云极放心了。
只要冥鸦还在雷裂崖,这口名为明德真焰的大黑锅,它就背定了。
不过云极此行可不仅带着一口黑锅,而是好多黑锅。
最大的一口黑锅,自然要扣在金雕一族的妖王,天烁帝君的脑袋上。
飞往雷裂崖的路上,云极开始做准备。
提前挖坑。
“大侄子快点飞,耽搁了时间,果子若是烂了,你们雷裂崖可就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云极随口道。
“行!我加快速度……果子?什么果子快烂了?”苍羽疑惑道。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最后一枚无尘果了,你当大半夜的我在万妖谷奔波为了什么?”云极没好气的道。
“是啊,为点啥呢?”苍羽接茬道。
“当然是为了帮你们妖族寻福祉啊!”云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