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等人一上线,便看到崭叶与和衣已经在了,灯花只是微微诧异,然后挑眉,似笑非笑地睨着两人,侯爵倒是哇哇叫了起来。
“老大,昨晚叫你出来宵夜怎么都打不通电话呀?”
侯爵对着崭叶抱怨,和衣站在一旁倒有些不自在,微微低头不说话。
候海深性子粗,想象力不丰富,倒没有注意,在他的意识里,何祈远在大洋彼岸,根本不会把穆承予不接电话与何祈联系起来。
赵谦瑞则不同,他一看和衣含羞安静的模样,崭叶轻松愉悦的脸色,便知道,这两人有猫腻。
凡是穆承予露出春风得意的模样,铁定是与何祈有关的,从小到大,从无例外
灯花只是暗暗观察,倒也不点破,他是真怕和衣恼羞成怒,崭叶就迁怪到他与侯爵身上了。
不过,他也能肯定,事实真相掩盖不了多久,因为第一个迫不及待想公布的,就是穆承予本人。
果不其然,侯爵抱怨了几句,崭叶全程配合,态度极好,含笑看着侯爵,偶尔视线移到和衣脸上,嘴角的弧度便又加深几分。
侯爵抱怨暂告一个段落,人员也渐渐到齐,崭叶笑着点点头:“这段时间就不用找我了,我不在H市。”
“不在?你去哪里了?没听说最近要出差呀?”侯爵还觉得诧异,他们三个住得很近,经常出门一起觅食,吃个宵夜绝对不会落下哪一个,前几天还一起吃饭来着,什么时候出门了?还是“这段时间”,那就是说不是马上能回来的。
灯花心里想着,自己的第一反应果然不错,穆承予的动作也够快的。
崭叶态度仍旧和蔼可亲:“我飞过来陪祈祈了,等祈祈放假了再一起回来。”
崭叶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他每个周末回老家吃饭一样。
被惊到的除灯花与和衣以外的几人。
被吓的就是和衣一人了,虽然,其实她事先已经有了一点点的心理准备,但是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崭叶若无其事地宣布他单方面决定的两个人的“JQ”,还是让她吓了一跳,所以,她不仅狠狠地甩了个大白眼给崭叶,还用力地拍在崭叶背上。
崭叶转头,看着和衣怒气冲冲的模样,倒觉得可爱异常,心里痒痒的,好不容易抑制住,只是伸手在和衣发顶揉了揉。
一旁侯爵更夸张地哇哇哇大叫:“请客请客我要喝喜酒”
“放心,少不了你的”崭叶心情好,不计较。
灯花也笑了起来:“看样子,我们要存礼金了”
和衣又羞又怒,既有些恼怒崭叶事先不打招呼,可心底又有喜悦在不断冒泡。
穆承予不想离开她,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所以,那句“不行你回去”这样的话,在舌尖缭绕,和衣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既然在一起了,就把那些矫情通通扔掉吧。反正,那么多年,他们俩也矫情地够了。那些被无辜浪费掉的美好岁月,虽然不能再弥补,却能让他们更加珍惜未来的时光。
未来,他们两个会一直在一起
想到以后每天下课回家,便能见到穆承予,和衣便觉得心里暖呼呼的,又安心又幸福
人家基本都是妻子陪读,他们刚好相反……
和衣脸上的怒容不知不觉已经退去,只是躲在崭叶身后偷笑。
崭叶转头打量了眼抵在自己背后的脑袋,连眉梢仿佛都染上了喜意,整个人神采奕奕。
“现在开始准备应该还来得及。”
穆承予心里真的开始盘算起来,如果等何祈一毕业,就马上举办婚礼,现在准备来不来的及。
他家大哥是明年的婚礼,老早开始定酒店了。
或者,他们的婚礼可以放在大哥婚礼后一个月,嗯,可以先领证。
崭叶话音刚落,侯爵又是一阵大叫。
“哇哇哇,你真的要结婚了啊?祈祈,你还这么年轻,干嘛要那么早踏入人生的坟墓呀”
崭叶擡手,在侯爵头上狠敲了一记。
“滚开,别对我媳妇乱说话”
一句话,说得何祈把头埋得更深了。
其实,侯爵也不过是爱热闹。对于穆承予与何祈两人的婚礼,其实他和灯花早有预计,总晚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他们四人嬉闹,其余几人倒真的惊到了。
崭叶与和衣现实中就相识相恋的消息他们才得知不久,没想到现在进度会这么快,这就讨论到婚礼上去了?
当然,别人都只是惊讶,却比不上末日清悠的心伤,她这是被判彻底出局了,或者说,这场比赛交锋,她根本没有被批准有参赛资格过。
心里的失落忧伤,浓烈地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即使崭叶从未对她另眼相看过,却不妨碍她投入强烈的感情。
她自认为是个理性的人,却没想到不过一场虚拟的游戏,她便能对一个实际说起来从未真正在现实中接触过的人,投入那么深的感情,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