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工作一天,忙累了,该休息了,大嫂不来看我没有关系的。”杨云玲不赞同她妈说的,“妈,大嫂是个好人,你可别在背后嘀咕她了。”
杨母瞪圆溜眼睛,“你是谁的女儿,怎么站那女人那头?”
杨云玲解释:“妈,我只是就事论事,大嫂人是好的,咱们一家人不就是要和睦相处吗?”
“完了完了,你被那女人的表面假象给欺骗了,你大嫂不是什么好人,看撺掇你哥跟我们离了心,以后我和你爸都指望不上你大哥。”杨母戳了戳杨云玲的脑袋瓜。
杨云玲不解,大嫂怎么就撺掇大哥了?
她不明白,不明白爸妈为什么这么讨厌大嫂,唉,想不通不想了。
杨母和杨父嘀咕:“云玲这样不分好坏,不知道是好是坏。”
“你管那么多,承宗去上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打...”杨父不耐烦了,翻了个,睡觉。
失忆的杨云玲高考没考上,只能复读一年,继续考。
这一年她十八了,和越景赫在同学举办的聚会地方相遇了。
陈黎然盯着两人,瞅着两人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戏码。
就比如越景赫在杨云玲放学后,高调示爱,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看的学生们目瞪口呆,八卦不停。
杨云玲羞红了脸,整个人恨不得钻到地底下。
她不是当事人,但有一说一,确实很令人尴尬。
越景赫不以为然,以前他就是这么追人的。
没想到杨云玲就是那个不一样的,跟以前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不贪慕虚荣,不要他的钱,还让他滚远点。
这可越发激发了越景赫的好胜心,他追的女人,就没有追不到手的。
陈黎然瞅着两人追着追着,就亲上了,“辣眼睛!”
“什么眼睛?”杨智航从厕所出来,听到她嘀咕。
“没什么,刚刚看到一带孩子的妈,任由着娃随地尿,我觉得辣眼睛。”陈黎然确实看见了,还在人家店门口尿的,要不是母子俩跑的快,肯定得被店员拿扫把打。
杨智航语塞,“现在还有这样的人?”
“喏,你看看。”陈黎然指了指那个小摊贩边上。
小女孩被一巴掌打出了鼻血,她妈手忙脚乱的给她擦鼻血,小女孩一遍哭,一遍流鼻血。
杨智航十分震惊,“鼻血打出来了!”
“下手这么重?”
他有点不理解,就算孩子做错什么,也不必下这么重的手吧?
“不清楚什么情况。”估计是太丢人了,小女孩的妈捂着她的鼻子,止血,飞速逃离。
今天周日,商场人多,陈黎然和杨智航难得出来逛街买衣服吃饭。
两人默契的手机静音,不想被杨父杨母打搅。
杨母喜欢没事找事,每次他们休息的时候,杨母指定要跑来家里一通瞎指挥,搞得鸡犬不宁,才甘心。
这次杨母又来了,只不过打不开门了,打电话打不通,隔壁邻居告诉她小两口出去玩了。
气的杨母骂骂咧咧,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