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东脸朝地,眼底的恶毒之色越发浓稠。
徐大山就比较识相了,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徐建南佯装听不到,他大哥都干不过大嫂,他这瘦小身板过去了,那不得被锤出屎。
刘黎然冷哼,就知道徐建南自私自利,不会出来阻挠。
“我要吃鸡蛋。”刘黎然冲厨房里做饭的王大红喊道。
王大红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没敢吱声,心下嘟囔:贱皮子,吃吃吃,吃不死你!
刘黎然可不想吃王大红做的饭,说不定她在饭菜里吐唾沫,可够恶心的。
“没听到?”刘黎然狠狠甩了一下扁担,砸在门上发出巨大响声。
“听到了,听到了!”王大红心里发苦,这赔钱货打人太痛了,不行,得喊人过来教训她。
王大红心里有了成算,暂且忍一忍,到时候,她就让刘黎然好看!
刘黎然知道王大红憋屈,下一步估计要找她娘家人教训自己,喝粥是吧,我让你们拉虚脱。
“鸡蛋呢?”刘黎然去了一趟厨房,顺手给他们吃的粥里加了点料,保准他们拉个三天,这下就没力气搞事情了吧。
“算你识相,不然,我还揍你!”刘黎然举起了拳头,王大红下意识往边上偏脑袋,怕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徐建南站着喝粥,没办法,桌子被打烂了,他们都没法坐着吃饭。
心下骂骂咧咧:徐建东,你可废物,连女人都管不住。
徐建东沉默的喝粥,他手都在发颤,被打的现在依旧很疼。
而刘黎然带着陈雯出去了,出去吃独食。
昨夜王大红他们睡得死死的,刘黎然把她藏在老鼠洞里的钱扒拉出来,足足六两银子。
这老虔婆还说家里没钱,穷,吃不起饭,省着吃。
“娘,咱们去哪里?”陈雯好奇的问。
“带你去吃烧鸡。”刘黎然看了一眼她的头发,不摸了,怕那点头发被摸秃了。
“咱们有钱吗?”陈雯睁着大眼睛又问。
“有,娘带着钱的,保证你吃的饱饱的。”当牛做马那么多年,手里一个铜板都没有。
有次陈雯得了风寒,想从王大红手里要几个铜板去看大夫,她都不给,还说还有气能扛,死不了。
刘黎然是去求村里的赤脚大夫,又磕头又保证,说自己会采摘草药抵钱,这才得了药,熬制给陈雯喝。
不然,任由着陈雯烧下去,只怕会变成傻子。
陈雯觉得这样的娘让她安心,不论走到哪里,只要和娘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
“白面馒头,烧鸡,烧鸭都吃。”刘黎然随意进入一个酒楼,点了菜。
陈雯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这么多肉,这么多好吃的。
“吃吧。”刘黎然率先撕了鸡腿啃。
陈雯见此也吃了鸡腿,“娘,好好吃。”
她是第一次吃鸡腿,从前的鸡腿都是给读书的陈建南吃的。
王大红杀鸡煮汤,母女俩只配喝没肉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