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娴面色狰狞了一瞬,望着昏迷不醒的谷琳,她内心祈祷:会没事的。
唐重回来,听到张娴主仆中毒,目眦欲裂,飞奔到张娴的院子,“娴儿,你没事吧?”唐重上下检查张娴。
她摇摇头,抓着唐重的衣袖哭腔道:“侯爷,你要给我做主啊,有人往饭菜里下毒,幸亏...幸亏谷琳试菜...不然...不然...呜呜呜...”
她真的害怕极了,张娴这会见到了主心骨似的,委屈哭诉。
“娴儿,你放心,我一定查出凶手!”唐重脸色漆黑,上次暗害兄弟俩的凶手都没能查出来,这次府中居然出了下毒一事。
“就是把府邸翻过来,我也会查明真相的,娴儿放心。”唐重承诺。
张娴略略安心了一些,“侯爷,救救谷琳,都是为了我,她才会中毒的...呜呜呜...”
美人哭的梨花带泪,唐重心疼不已,拂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娴儿莫哭了,哭的我心疼...”
张娴哪里遭遇过这种事情,是真的慌了。
安抚了许久,张娴哭的累了,唐重把人送到床上,陪伴了一会,落下一个亲吻,转身去查中毒一事。
唐重要把府邸翻过来查,那肯定是能查到蛛丝马迹的,就是太慢了。
于是文管家用了两天查到了真凶,“砰——”唐重脸色难看至极,“逆子,那俩个逆子!!”
文管家退出去,不敢在唐重面前刷存在感,也不敢多嘴,怕被殃及。
唐重不难想明白,唐城下手定然是为了爵位,外人不知道他不举,无法生育,所以,为了自己,他下了毒手。
那唐禹呢?
爵位落不到他身上,唐禹为何要动手?
唐重想不通,也不理解。
凶手找到了,唐重却无法下狠手。
毕竟是自己的血脉,是自己的儿子。
唐重让文管家喊两人到书房,文管家去了。
唐禹摆着个死鱼脸,恼火:“谷琳那个贱婢,坏了我的好事!”
“你下的毒?”唐城更加恼火。
“你狠不下心,由我这个弟弟下狠手。”唐禹不以为然。
唐城气急,他不敢想,要是张娴吃了菜,会如何。
心中庆幸,谷琳是个好的,没让张娴出事。
“为什么要下毒?”唐城不明白,只让张娴失去孩子不就行了。
“那贱人自称母亲,令我不爽。”唐禹眼神阴冷,“你忘了娘?你怎么能忘了娘?”
唐城以为是什么仇恨,听到这话,一楞,“自从爹娶了张娴,再也没去祭拜娘,娘就这么被忘记了,你也是娘的儿子,难道连你也记不得娘,任由着贱人占据娘的位置?”
唐禹阴沉沉的盯着唐城,“我当然没忘!”唐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还以为唐禹发觉了什么。
“没忘就好。”唐禹冷哼。
文管家的声音响起,兄弟俩对视一眼,心下咯噔,总不能爹查到他们头上了吧?
不可能的,他们做的很隐蔽,扫尾也扫了。
唐禹和唐城出来,向文管家打听:“爹找我们兄弟何事?”
文管家曲着身子,“老奴不知...”
唐禹神色阴冷,这狗奴才真是不会看人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