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爆出的时机刚刚好,沈千舟刚刚拿到冬奥会冠军,这是中国女单拿到的第一枚金牌,具有历史意义,群众们先就会站在她这一边,对霍亦扬口诛笔伐。这背后之人果真狠毒,这是不毁了霍亦扬不甘心啊!
若是沈千舟什么都不说,这件事炒一段时间就会过去,但是顾望舒知道沈千舟的性格,这种时候让她在背后做缩头乌龟根本就不是她的性格,可是她一旦站出去了,这背后的人一定也会将她也拖下水。
顾家是做娱乐产业的,顾望舒很清楚知道网络暴力的破坏性究竟有多大,而这本来应该是沈千舟接受欢呼的时刻,他不想她却因此受到伤害。
顾望舒站了起来,拿着衣服就走出门,刚好碰到母亲来给他送水果,见他刚回来又急匆匆地出门,忍不住一把拉住他:“你刚回来,这是又要去哪里?”
顾望舒低声道:“我要去找小船。”
乐正汶皱了皱眉,她拉过顾望舒坐在了沙发上,才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望舒别开脸:“什么怎么想的?小船是我朋友,我只是想去看看她。”
“你是我生的,你心里想什么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乐正汶没好气道,“你要不是喜欢人家,会一听到对方出事就急急忙忙出门吗?”
“您知道了?!”
“就算不知道,现在看到你的表现也明白了。”
顾望舒这才知道自己被亲妈给套路了,只得闭上嘴什么都不说。
乐正汶看到他的模样,也只想叹气:“我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承认小船是个好女孩,她勤奋努力有主见,是难得一见的好姑娘,也正因为如此,你们才不合适。”
顾望舒疑惑地看向母亲,这话乐正汶以前也说过,他本以为是父母门户之见,如今听乐正汶再次说起,才知道另有内情。
乐正汶叹了口气:“妈妈并不想插手你的感情,可是你不能害了小船。”
“我怎么会害她!”
眼看着顾望舒激动起来,他向来稳重,只有在碰到沈千舟的事情时才会这样,乐正汶心中酸涩,却不得不让他认清现实:“死心吧,你爷爷和你爸爸都不会同意的。”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需要他们同意?!”
“其实小船被卷进了什么事里,我比你清楚。”乐正汶道,“你知道那霍亦扬是什么人吗?”
“他……”
“他是陈其恪的儿子。”
顾望舒被这个答案给震惊到了,乐正汶却接着说道:“陈其恪前天晚上过世,然后他把公司给了霍亦扬,而陈其恪那一双子女心中不忿,这才闹出这么一出……”
“那又怎么样?这件事和小船有什么关系?”
“既然和她没有关系,那你急匆匆地赶过去又是为了什么呢?”乐正汶苦笑道,“正因为她是个好姑娘,所以你才不要去招惹她,不要让她再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