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舟惊讶地擡起头,意识到了什么又低下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顾望舒送沈千舟回了训练中心,沈千舟又向他道谢:“不管怎么说,今天都谢谢你了。”
顾望舒伸手拿掉一片粘在她头发上的树叶,轻声道:“我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毕竟,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嗯。”沈千舟说完,忽然猛地朝身后望去。
“怎么了?”
沈千舟摇摇头,但刚刚背后那种恶意的目光依旧让她心有余悸。
顾望舒见状,便也不再多说。
两人告别,沈千舟默默地回到了宿舍,阮萌这会应该还在训练没有回来,她收拾了一下东西,也准备去冰场,心情好了不少,她也不想把训练给拉下了。
到了冰场,只有几名选手在冰场训练,容颖和翟剑轻都不在,容颖是请假,翟剑轻则是在处理一些日常事务。沈千舟便先进行热身,然后再上冰进行一些步法和跳跃的训练。
冰刃擦过冰面的熟悉感觉让沈千舟顿时安心下来,说起来,这才是她两辈子最熟悉的东西,不像人心那么难以捉摸。
进行完基础的训练之后,沈千舟便开始练习自由滑,她并没有去打开音乐,事实上这段节目的音乐已经在她的脑海中根深蒂固,她一边回忆着曲子一边滑行。
正在这时,大门被人打开,沈千舟擡头一看,发现是提着冰鞋的谈云砚走了进来。正在训练的选手都是一静,先前发生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事情根本和沈千舟没有关系,对于谈云砚的攀扯更是觉得匪夷所思。
没有人理会谈云砚,不过她也不在意,她原本就习惯自己一个人训练,平日里的人缘也比较一般。
沈千舟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理会了,自从那件事之后,她们俩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她也不是那等上赶着的圣母白莲花,无视对方已经是她能做到最好的程度了。
沈千舟练完了步法,摸了一下膝盖,决定再练一会跳跃就去休息,她在冰面上滑了两圈,感受了一下冰面质量,转过身向后滑去。
冰场很大,上面训练的人也没有几个,所以沈千舟看到身后没人,很放心地开始加速,谁知等到她转过身要跳跃的时候,余光却看见冰场另一端一个人影直直地朝自己冲了过来。
为了跳跃的高度和远度,跳跃前的压步速度是很快的,有人曾经进行过计算,这相当于一辆小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速度,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停下或者避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别提对面冲过来的那人根本就是故意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来的。
沈千舟在被撞出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谈云砚眼中的恨意和快意。
而此时,冰场的大门被拉开,正好走进来的翟剑轻恰好目睹了这一幕,目眦尽裂地大喊:“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