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外!
仅仅两分多钟,瑶就顺利抵达了对面。
她解下腰间的绳子,将它在对岸一块大石头上系好,双手放在嘴巴旁边,冲我们喊:“哥,你们快过来啊,很牢靠!”
由于除了铁索之外,还有一条牛筋绳,且这条牛筋绳两端都绑在了两岸坚硬的大石头上,相当于保险绳了,安全系数已经几何级上升。
宫教授:“我来!瑶姑娘年纪轻轻就带头勇闯,我这个老同志也不敢后!”
他用一根短绳子,缠绕自己身子几圈,再套在保险绳上,手抓着铁索,晃晃悠悠过去了。
接着是楚招祥,他也很顺利通过。
轮到董胖子之时,这货瞅着
我:“要不你出山回城,在旅社等着我们?”
董胖子咽了一口唾沫。
“擦!你瞧不起谁呢?!”
这货也做了绳套,绑在腰上,又套在中间的保险绳上,紧了紧后背上的二胡,咬着牙上了铁索。
倒也是古怪,别人过铁索的时候,虽然有风,但比较轻微,可轮到董胖子通过之时,风突然变大了起来,整条铁索吱吱嘎嘎晃动。
董胖子人已经来到了铁索一半的路程,被风一吹,脸都白了,双腿发抖,一手死死地抓着铁索,一手拽紧腰间的绳子,哇哇乱叫。
“孟!孟!救我!快救我!是不是铁索要断了......”
岸两边的人见到他那吓得歇斯底里的副死样子,都快笑癫了。
就连我身边的易也吐着舌头扮鬼脸。
“董哥,你是胆鬼喽!”
牛筋绳在两端绑死死死的,他人在中间,其实相当于一根红绳中间的活动珍珠,即便是铁索断了,他也摔不下去。
我冲他大喊:“你再不走,绳子都要断了!”
此话一出。
董胖子身子猛地一激灵,嘴里哇哇大叫着,疾速往对面走,快走到对岸之时,脚下还踏了半步空,差点摔跤,被瑶等人给拽了起来。
最后是我和易。
他们可以将横拉于峡谷之上的绳子当成保险绳,可我是最后一个过桥之人,却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条绳子我得从石头上解开带走,接下来还有用。
我将牛筋绳从石头上解开,在身上打了死结,背后绑着易,手抓着铁索的右栏,开始向对岸走去。
事实上,我这次通过的状况,与瑶最先过去时的状况差不多,也没啥危险。
他们在对岸死死地拽着绳子,就算我真的失足摔下去,他们也能将我给扯上来。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可当我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出了一点状况。
前面一米左右,绳子卡进了铁索裂开的缝隙之中。
因为我是边走边收绳子,必须将它从铁索的缝隙中拽出来,否则根本没法走。
“哥,快过来呀!”
“等会儿,绳子卡住了,我先拽出来!”
我俯下身去拽绳子。
就在此时,我见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峡谷两边的崖上,竟然挖着大量的石孔,每个石孔都有一个陶罐,陶罐上方悬着两盏绿油油的灯。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