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冶疯转过头，看着帝无殇。
“你怎么做到的？”
“看一眼就够了。”
“你修炼的是什么神魂功法？”
帝无殇没有回答。
欧冶疯盯着他看了几息，脸上的神情接连变化。
下一刻，他双腿一弯，重重跪在地上。
地面被膝盖砸出两个深坑。
“师尊！”
“请受弟子一拜！”
欧冶疯这一跪，院外所有人都看傻了。
废铁城中的炼器师早已围了过来。
他们不敢进入疯魔铁匠铺，只能站在远处观望。
断辰战刀复苏时，很多人已经认出了那件准帝兵，那柄刀在欧冶疯手里放了数万年，始终没能修复。
如今战刀重回准帝兵层次，欧冶疯却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
没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起来。”
帝无殇看着欧冶疯，语气没有变化。
欧冶疯双手抱住他的腿。
“不起！”
“你不收我，我就跪死在这里！”
冰麒麟站在旁边，脸上有些发僵。
刚才还要抽他们神魂填炉的人，现在抱着帝无殇的腿不肯松手。
态度变得实在太快。
帝绝天收起三只石匣，冷冷开口：“松手。”
欧冶疯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拜我的师，跟你有什么关系？”
极寒剑气瞬间抵住他的眉心。
欧冶疯立刻松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有话好说。”
他拍掉膝盖上的铁屑，又凑到帝无殇面前，脸上挤出笑容。
“师尊，你刚才那一指，至少也是帝级阵道手段吧？”
“还有那道火，修罗之力凝成的业火，竟然能烧掉阵纹冲突，却不损伤准帝兵本体。”
“你肯定有一部帝级神魂功法。”
帝无殇看着他。
“我没说过要收徒。”
欧冶疯的笑容僵了僵。
“拜师礼可以谈。”
“老夫这辈子炼了三十七件准帝兵，收藏的神材堆满了六座地宫，只要你开口，全是你的。”
“没兴趣。”
“那我替你炼一百件准帝兵！”
“用不上。”
“我把废铁城送给你！”
“不要。”
欧冶疯急得来回转圈。
帝无殇没有耐心陪他耗下去，抬手指向帝绝天背后的冰皇剑。
“重铸此剑。”
“事成之后，我传你一卷帝级神魂秘法。”
欧冶疯猛地停下。
“帝级？”
“只有上卷。”
“够了！”
欧冶疯一拍胸口，七劫准帝的神力震得四周铁屑乱飞。
“只要上卷是真的，别说重铸一柄剑，就是把观辰界炼了，老夫也给你开炉！”
帝无殇眉头微皱。
欧冶疯马上收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