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夏尔加更⑦)
“其实这都是我看见的,我看见的。”
然后,沈素素的右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兜,自从那以后,她的兜里就常备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虽然今后可能再也用不上了。
“呃......”被沈素素这么一说,沈幼鱼也想起来了。
小沈幼鱼确实笨手笨脚的,除了长得好看以外,一无是处。
什么都不会做,烧柴火能把柴火烧灭。
干饭煮成稀饭,稀饭煮成干饭。
也就穿衣服和穿鞋子比较简单了,要不然十几岁了,还得她婆婆帮穿衣服。
“好啦,幼鱼,你到底陪不陪我一起玩嘛!”说着,沈素素将自己的胳膊环绕在自家青梅脖子上。
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一抹温热,沈幼鱼整个人都感觉不对劲了起来,身体有些僵硬。
“这小萝莉,能不能别挨这么近啊!”
但就是因为这样,不出三秒,沈幼鱼招架不住了。
尤其是沈素素在耳边说话,温热的呼吸吹的她耳朵痒痒的。
“好好好,我陪你,我陪你玩。”
然后沈幼鱼起身,从不远处的另外一张桌子上,开始拆封起了风筝。
而一公里外的XXX故居。
姜缘看向跟在自己身边的姜禾,有些奇怪:
“姜禾,你在班上没有朋友吗?”
“都这么久了。”
因为,姜缘发现,在上大巴车过后,姜禾没有和班上任何人说过话。
哪怕是她自己,都有同学来问她,一会解散过后,要去哪里玩。
要不要一起去美美的拍照。
可是姜禾呢?
没有一个人问她。
甚至一个男生都没有。
姜禾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朋友。”
“平时下课后,我要么在看书,要么就在发呆。”
“而且,我和那些人都聊不到一块去,感觉她们好幼稚。”
“天天不是在想着玩,就是在想着玩,目光短浅。”
就在姜禾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旁边的两个挽着胳膊的女生皱了皱眉。
“阿怡,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说完,原本房门口还有一对女生的,此刻就只剩姜缘和姜禾两个人了。
然后,姜缘只感觉到天上有一群乌鸦飞过。
咕咕嘎嘎......
“你这家伙,说话怎么跟沈幼鱼一样。”
“情商极低,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些。”
作为有政治素养的姜缘当然说不出这种话,哪怕自己心底非常讨厌一个人,也不会撕破脸,除非对方是自己的政敌。
一个政治人物,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础的本领,她读小学的时候就学会了。
当然,她现在还没从政,只是个学生而已。
“我们去找沈幼鱼她们吧,今天她们带了很多好吃的。”
“我刚刚就发信息给沈幼鱼问过了,她们就在河边,我们走过去就能看到。”
“嗯~”姜禾没有拒绝,而是轻声嗯道。
还没走多久,姜缘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姜禾怎么闷闷的啊?
不应该啊。
县城首富的独生女,她以前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还听税务局局长说。
说姜禾是个神童,读初中的时候就看出了家里的企业管理繁杂,混乱。
她从上至下优化了一下,当年的利润就增长了百分之三十。
然后第二年就往附近几个市扩张,直到现在,哪怕是在市里,她家也排的上号。
所以姜禾的行为就非常奇怪。
“姜禾,我感觉你也不是不会说话的人啊?”
“是不喜欢说话吗?”
听到身边的话,姜禾莫名的有些懵。
???
“我不爱讲话?”
“谁说的?”
只是这个人是姜缘,姜禾不想随意的敷衍她,随即想了想道:
“我不是不喜欢说话,而是感觉和那些人没话可说。”
“有时候我明明不想回答,可别人就是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还一直问。”
“让我非常的无语。”
“长久以来,就不想说话了。”
“这样啊。”姜缘对姜禾说的这种情况非常懂,因为她之前上学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同学也是这样。
有些人就一直想问自己家住哪里,自己爸妈是做什么的,跟查户口本似的。
自己明明不想说,对方却一直看不出来,还一直问。
弄的自己烦死了。
所以,这么多年来,自己也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也就在去年,在观察了沈幼鱼一段时间后,才被沈幼鱼吸引。
因为她俩的思维境界都差不多。
有些话,懂得什么时候可以问,什么时候不可以问。
一公里的路还是有点远,两人在马路上边走边聊。
而就在两人身后,几个男生从一处亭子里冒了出来。
“老大,姜缘和姜禾朝着河边走去了,沈幼鱼她们肯定也在河边。”
“只要我们跟着去,一定能够找到她们的。”
其中一个有着一米七几,剃着寸头的男生,朝着中间的秦锋恭维道。
这几个男生都是一班的,原本是不认识秦锋的。
但谁叫秦锋有钱呢?
在二零一一年这个年代,一人一包中华,立马就收买了这几人。
对于这些穷学生来说,喊一声而已,就得到一包中华,这简直赚翻了。
反正这次活动一过,不再给东西,没有利益输送。
谁知道你是谁。
秦锋看着那两个女生的背心,用力咬了咬牙关。
“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今天就先放你一马。”
作为房地产开发商的儿子,虽然不是大儿子,但也知道一些东西。
就像是一些在拆迁的时候,如果对方漫天要价,做钉子户,不肯走的那种。
明面上不好解决,暗地里手段多的是。
只要不死人,什么都好说。
上面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得了成绩之后,一个屁民算什么。
再多逼逼,直接一个寻衅滋事,摄像头一关教你做人。
虽然这些事并不是以他家来处理的,是由自己父亲手底下的一些人来间接处理。
但他提一嘴,还是能找几个人把这个女生打一顿的。
打完了,一人给个几千万把块,让他们去外地躲一躲。
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来。
想到这里,秦锋强行压住前两天心里的不爽,头也没回的道:“我准备的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