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日军占领区风声鹤唳,战战兢兢。
各地日军纷纷加强戒备,收缩防线,甚至紧急抽调兵力,部署在鄂豫皖根据地周边,严阵以待,生怕徐剑飞突然发难。
相较于日军的恐慌,国府方面的反应则更为复杂。
既有警惕,也有不安,更多的是对徐剑飞的猜忌。
光头得知徐剑飞扩军的消息后,彻夜未眠,心中满是忐忑与惶恐——他太清楚徐剑飞的性格,此人野心勃勃,实力雄厚,且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如今徐剑飞突然扩军10万,很难不让他怀疑,这是徐剑飞在暗中积蓄力量,想要趁机壮大自己,甚至有可能是针对国府,想要争夺更多的话语权,乃至觊觎最高权力。
光头再也坐不住了,立刻下令王汉臣,再次前往合肥,面见徐剑飞,务必探听清楚他扩军的真实目的,摸清这26万大军的虚实。
接到命令的王汉臣,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他深知徐剑飞的厉害,也清楚此次前往合肥,若是问得不当,或是惹恼了徐剑飞,后果不堪设想。
一路上,他坐立难安,脑海中反复演练着见面后的话术,不知不觉间,额头上早已布满了冷汗。
抵达合肥徐剑飞的指挥部后,王汉臣被侍卫引了进去。
一见到徐剑飞,开门见山地道:“剑飞老弟,老、老头子对你突然扩军,心中无比忐忑不安,甚至是惶恐。
他让我过来,就是想探听探听,你这突然扩军10万,到底是为了什么?想干什么?”
徐剑飞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把玩着自己的钢笔,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早已预料到王汉臣的到来,以及他此行的目的。
听到王汉臣的话,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笔,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说道:“为了什么?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自保啊。
你也清楚,现在南北两面对抗日战争,都是一副坐享其成的想法。
一起躺平摆烂,不愿意主动出击,也不愿意再投入更多的兵力牵制日军。”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继续说道:“这样一来,在华的日军就感觉到压力顿减,原本被南北两方牵制的兵力,也得以解放。
我手中的鄂豫皖五省,是中国最富庶的地方,日军对这五省早就垂涎三尺,觊觎已久。
如今他们没有了南北两方的压力和牵制,手里有了多余的兵力,除了对我动手,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徐剑飞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坚定了几分:“我预判,日本人会借这个机会,向我这个实力相对弱小的第十一战区,发动进攻。
抢占这五省之地,然后以战养战,掠夺这里的物资,支援他们的太平洋战场。
原先我和第五战区联手,与日寇对战,还有友军的协助帮忙,可现在,我有绝对的信心相信,即便日寇真的来打我,你们国府,是绝对不会出手帮助我的。
到时候,所有的压力,都只能由我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