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刷到一个视频，那只家养小香猪圆滚滚的，很可爱，一时手痒就画了下来。”
反正现在网络之大无奇不有，他总不能去求证究竟有没有这个视频吧？
她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但它的蝴蝶结我一不小心画歪了，没办法只能擦掉，唉，真可惜。”
黎悦说得有板有眼，连细节都编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亲眼从外面隔着玻璃全程围观了她写下自己名字的过程，萧喻差点就要信了。
“哦——”他拖长了尾音，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是在画猪啊。”
“对。”黎悦斩钉截铁。
“那想必是一只很帅很有魅力的猪吧。”
萧喻托着下巴，似笑非笑，“不然怎么会让我们阿梨念念不忘，还特意要画在玻璃上呢？”
黎悦：“……”
她一时无法分辨这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在拐着弯的夸自己。
可她此刻也无法反驳，否则不就等于不打自招吗？
黎悦咬了咬后槽牙，决定还是闭嘴为妙，他喜欢当猪就给他当呗。
幸好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将两杯饮品轻轻放在他们面前。
黎悦如蒙大赦，连忙伸手捧起那杯冒着热气的拿铁，借着低头吹气的动作，掩饰住自己那点微妙的窘迫。
她放下杯子后决定换一个安全的话题，“话说你不是说瘦了很多吗？还被当成了难民。我怎么没看出来？感觉跟之前差不多吧。”
她说这话本意是想岔开话题，却不料萧喻闻言后挑了一下眉梢，非但没有顺着台阶下，反而往前倾了倾身。
“没看出来？”
他轻哼一声，“那是你不够仔细。你要不要凑近点，认真看看？”
黎悦忽然有些后悔自己选了靠窗的这个位置。
最初她选这里是觉得背对店门比较隐蔽，不容易被认出来。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
这种靠窗的长桌只有一排座位，两个人只能并排坐，这意味着，相邻两人的距离比面对面要近得多，并且躲无可躲。
尤其是此刻萧喻倾过身来的时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周围未能完全褪去的清冽，混着咖啡的微苦气息，若隐若现地萦绕在鼻尖。
他身上的味道和上次闻到的有些不一样，因为长途飞行的缘故，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淡了一些，其中还混杂了另一股清爽的皂香，干净又有些陌生。
黎悦不自觉地攥紧了杯柄。
这人的存在感也太强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镇定，没有往后退去，“不用凑近也能看出来，你明明就精神得很。”
“那一定是因为见到你了。”
萧喻接得飞快，“见到了想见的人，精神自然就好了。”
黎悦：“……？”
他确定这趟去的是德国不是意大利吗？？？
她与他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先撇开眼，“好吧，我承认，你瘦了！瘦了很多！行了吧？”
萧喻却仍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你不再好好确认一下吗？视觉效果其实是会骗人的，也可能是角度问题。”
黎悦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那你想怎么确认？给你从隔壁药店搬个称过来？”
“眼睛当然没有手来得准确。”
他探身凑近，拽了拽自己胸前的毛衣，压低声调蛊惑道：“要不要……上手确认看看？反正你之前也不是没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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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狐狸是狗是猪，总之就不是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