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见了容璟似乎心情好了,吃了一碗铺了一层腊肉的烩面,还吃了两个荷包蛋。
容璟见他胃口似乎不错,但也不能吃太多撑坏了,容千珑的平常吃的本来就少,便将那晚正牛乳糕收了起来,等他过后饿了再吃。
容璟还想上山,尽快找到乌樱才是最要紧的。
容千珑却不让他走,坚持要他陪自己待一天。
容璟拗不过他,便留下了。
沈连见容璟为难,便借口出去转转悄悄上了山。
容千珑久不见容璟,忽然见到了又忍不住想起来自己留在宫中的许多事,怎么想怎么委屈,一想起来就伤心。
容璟一时没留神,说道:“昨日容千琮到了辛州,听说比你们启程晚了些,但他们走的还不算太慢。”
“提他做什么,他总是要谋害你。”容千珑不乐意。
容璟握着他的手:“我是太子,他们想害我倒是有无数个理由,不足为奇。只是你方才没说清楚,容千琮夜里去找你,都说了什么?”
容千珑不想说,说了也是平白让容璟生气。
但容璟执意问,容千珑便说:“无非是你的坏话。”
若只是话坏,容璟早就习惯了根本不在乎,但瞧着容千珑方才眼神闪躲,明显不是实话。
只怕容千琮深夜偷偷潜进去不是为了说他的坏话,而是没安好心。
容璟看着容千珑的脸,越看越觉得好看的有些太过了,若是容千琮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便切了容千琮,让他再也想不了那档子污糟事。
容千珑捧起容璟的脸:“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不舒服吗?”
容璟摇摇头,低头吻上去。
两人多日不见,亲了一会儿便缠绵到了床上。
容千珑脱了衣裳露出自己,这些日子赶路过的苦,又吃不下什么饭,脸上还看不太明显,肋骨瘦的都明显了。
容璟心疼的摸着他的肋骨:“怎么瘦成这样?”
容千珑下意识捂住自己:“很难看是不是?”
“不是。”容璟连忙否认:“你怎样都好看,只是…你瘦的太厉害了,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不怪你,我本来就是这样子。”容千珑越说声音越小:“我就是这样,怎么养也是白费心…唔。”
容千珑一时怔住,容璟正亲吻他的肋骨。
容璟将他抱在怀里,拍拍他的背:“再睡一会儿吧。”
容千珑惊住了,他难以置信又有些委屈的望着容璟:“你…我,我不想睡觉,我睡饱了。”
容千珑去亲容璟,容璟也回吻他,但再往下便没有了。容璟拥着他轻轻的拍,许久之后容千珑将脸埋进他怀里没忍住掉了几个眼泪。
他有些难过,担心容璟嫌弃他太瘦,就不喜欢他了。
容璟感觉到胸膛有湿意,好不容易把容千珑埋在他怀里的脸捧起来,就见满脸的泪痕。
“怎么哭了?”容璟诧异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容千珑摇了摇头,他问不出口。
容璟却看穿了他的心事,安抚的拍他:“怪我没同你说清楚,你如今身子弱不禁风,我怕伤着你,并非嫌你瘦,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容千珑偏过头去不说话,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容璟手在他身上游走:“真的,我不会不喜欢你,永远都不会。”
发烫的手掌已经跑到了容千珑腰下,容千珑拿开他的手:“走开。”
容璟赖在他旁边不走:“才见了还不到几日,你就赶我了?那为何千辛万苦的追过来。”
容千珑嘴硬:“我追过来自然是为了我的救命药,我是来找乌樱的。”
“好巧。”容璟用鼻尖蹭他脸颊:“我也是来找乌樱的。”
容璟纠缠上来,容千珑推不开他,半推半拒最终还是缠绵了许久。
完事后容千珑整个人都在发懵,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他蜷缩着卧在床上,疑惑刚才容璟不做的时候,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哭。
这下好了,哭都哭不出来了。
容璟整理了一番,去拿来了方才吃饭时收起来的蒸牛乳糕,容千珑累的没了胃口,咬了一个小角便不吃了,推开他的手:“拿走。”
容璟将蒸牛乳糕放到一边,又倒了一碗清新的桂花茶,冲开放凉了喂给容千珑喝。
容千珑被他伺候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容璟坐在旁边看着他的睡颜,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不多时沈连回来了,不知在廊外做什么,弄出了很大的动静。
容璟怕他吵醒了容千珑,便出去提醒他,一推门看见沈连捂着肋骨,五指缝里流出血,一旁的一口水缸已经倒了。
沈连正从地上爬起来,似乎是刚才扶着水缸,但没力气站稳,将水缸也给带倒了。
“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