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能够轻易调动自己的情绪和说话欲望的人不在这里了而已。
萧长嬴的离开带走了盛知意因他而起的那点活泼和外向,让去年那个跟他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的盛知意变得沉默了许多。
而沉默,从某种层面上说就是变得不再活泼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跟萧长嬴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盛知意很开心。
她跟着他去参加朋友聚会,认识新的人,被他带着在城中闲逛。
曾经看过无数次的风景,因为身边的人不同而变得生动起来。
无聊的时候不需要依靠画画和爬山来排解寂寞,可以无所顾忌的跟他聊天解闷。
也是从他那里,她知道了很多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事情,比如战争的残酷,比如底层人的无奈,比如一个人的自我救赎。
现在回首再看,那都是一段相当有意思的日子,光是想想都无比怀念。
盛知意的人生一度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正是萧长嬴这个圈子外面的人的加入,搅动了这潭死水,也让盛知意死气沉沉的生活焕发出了一丝生机。
现在,没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她确实少了很多快乐,而失去了很多快乐之后,人自然而然的就没有那么活泼。
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她不懂。
立秋后,天气相比燥热的盛夏,在早晚时分多了一丝凉意。
盛家也是在这个时候正式起诉了苏放。
在此之前,永通的当家人苏启元知晓了马永豪的所作所为后私下联系了盛淮安,承诺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将永通和马永豪从此次事件中摘除干净。
至于价码,盛家随便开。
苏启元力保马永豪,除了是因为他是老友马建文的儿子之外,更多原因是为了永通。
永通在港岛也是有头有脸的大集团,若是马永豪做的事传扬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们永通?
到时候股价大跌,真金白银去损失的就会变成他们。
苏启元已经关起门在私底下狠狠地惩罚了马永豪,并且先一步将他赶去了泰国分部,由自己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马永豪被他赶去了泰国,说好听是发配,说难听点就是让盛家无法再次将人抓住。
在港岛,盛家作为老牌豪门根基深厚,到了泰国,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盛家倘若揪着这件事不放手,誓要为女儿讨回一个名义上的公道,到时只要马永豪不再露面,苏放说什么都成了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