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静玄,东疆兵权在握、四方威望无双,今日当众站队凤婉,已然是我等最大阻碍。
苏逸若除,即刻调转人手,暗中刺杀静玄。
只要东疆王死,东疆群龙无首,四方藩地必定再度大乱,凤婉苦心稳住的大局,将瞬间崩塌。”
步步杀机,层层清算。
苏逸、静玄,两大臂膀,尽数要斩。
虞江眼底寒光暴涨,微微颔首:“可行。”
他早有除去苏逸之心,如今再加静玄,恰好一网打尽,彻底斩断凤婉左膀右臂。
秦寿继续沉声开口,道出最后、也是最疯狂、最决绝的底牌……下下之策。
“第三,备下死局,终极后手。”
“双线刺杀若成,大局可徐徐图之。”
“若刺杀受阻、凤婉防守过严、十日会审大势不可逆、我等步步溃败……”
“便启用最终毒计。”
他语气冷硬,不带半分人情,字字皆是倾覆天下的疯狂:
“炸毁皇宫,倾覆皇室!”
“这座皇宫,地底密道之内,早已埋够了足量的烈性火药。那些梁柱根基之中也早已在每年的修缮之中装满了火药。若一朝引爆,则……龙阙崩塌,宫城尽毁!”
“陛下、储君、满宫皇族、近身重臣,一锅端尽!”
虞江呼吸微滞,眸底彻底掀起惊涛骇浪。
一锅端尽!
何等疯狂!何等决绝!
这已经不是朝堂党争、权术博弈。
这是倾覆大周、毁灭社稷、搅动天下大乱的灭国之策!
秦寿目光沉沉,续道:
“皇宫尽毁,皇室断层,朝堂无主,四方无君。”
“届时天下大乱,藩镇割据、朝野崩离、万民惶惶。
我等携暗中蛰伏多年的势力、掌控的钱粮人脉、主上的暗部死士,趁乱而出,清扫残局,收拢山河,重塑天下!”
一语落毕,车厢死寂。
疯狂、阴毒、决绝、不留后路。
赢,则执掌天下。
输,则玉石俱焚。
虞江静坐良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致阴冷、极致偏执的笑意。
好一局死棋求生!
好一招乱世夺权!
他先前还在顾虑朝堂名声、舆论得失、自身伪装。
如今看来,太过束手束脚。
既然凤婉步步紧逼,律法压身、公理锁局。
既然十日之内,他步步受制、处处被动。
那便……掀翻这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