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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都怪姜子牙!(1 / 2)

“啪!”

朝歌上空,就在申公豹震惊到无以复加时,怀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破裂声,犹如雷鸣般将其惊醒。

他难以置信地将手伸进衣襟内,默默取出一块绿意盈盈的玉牌。

但只见玉牌中央莫名其妙多出了一道贯通上下的裂纹,甚至从这一刻起,裂纹不断增多,最终整个玉牌在他掌心内碎裂成数十块。

申公豹:“……”

这玉牌与他交给魔王的契约书是一套法器,也是他留来用于制衡或者说控制魔王的后手。

可现在,玉牌碎了,这也意味着他与魔王的契约不复存在!

地面上,王宫内。

秦尧以杏黄旗强行吸摄来最后一头邪魔,接着在对方进入旗面的一瞬间,强行在其魔魂内烙印下自身印记。

最终,万魔在释放着金光的旗面上不断显现,画面既诡异又惊悚。

虚空中。

申公豹凝视着这画面,心底止不住的冒出丝丝寒意。

可正当他准备转身飞离时,忽然瞥见姜子牙缓缓抬头,眼眸直勾勾望着自己。

在这目光注视下,申公豹只感觉体内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

源于心底的恐惧,更是令他下意识选择逃遁,余光却瞥见那姜子牙朝向自己挥舞了一下杏黄旗……

“吼~”

“嗬……”

霎时间,成百上千的邪魔冲出杏黄旗旗面,嘶吼着,怪叫着,拼命追赶向申公豹身影。

申公豹头皮像是要炸开似得,身躯骤然化作一道紫光,疾速飞驰在天际。

群魔速度丝毫不慢,仿佛一群受到指令的猎犬,争先恐后,死死“咬”在申公豹身后。

就这么追逐着飞行了上千里地,眼见始终无法摆脱群魔,申公豹只好疾呼道:“魔王,魔王何在?”

他想与魔王谈谈,假如对方没有被操控神智的话,或许还有缓和余地。

然而群魔中只有嘶吼声,申公豹再度转头看了好几眼,竟无法从这些邪魔中精准定位出魔王身影。

眼见如此,他只好改道飞向东方,咬着牙,发了狠,拼命疾驰,总算是在被这群疯魔撵上之前,成功遁入东昆仑山脉内。

感应着东昆仑内的强大力量,拼命追击的万魔纷纷停了下来,旋即齐刷刷退去。

东昆仑中。

被邪魔气息引来的广成子缓缓落下云头,目光凝视向坐在青草地上,不断喘着粗气的申公豹:“你在干什么,适才的邪魔气息与你有关?”

申公豹长长呼出一口气,起身道:“师兄,姜子牙疯了!”

广成子面色微顿:“这和姜子牙有什么关系?”

申公豹肃穆道:“姜子牙胆大妄为,竟把我玉虚宫至宝杏黄旗硬生生练成了万魔幡。

而且,他全然不顾同门之情,就因为我发现了这件事情,便驱动着万魔想要将我灭口!”

广成子:“???”

他不敢相信这是子牙能做出来的事情,要说申公豹颠倒黑白还有几分可信度。

看着他怔楞无言的模样,申公豹眸光一闪,计上心头:

“师兄倘若不信,那就与我一起返回西岐吧;到了地方后,再遇到姜子牙,您将杏黄旗要来一看,即可证明我所言非虚!”

广成子知道很多内幕消息,因此很清楚姜子牙与申公豹是竞争关系,或者说各为其主,各有天命。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无论帮哪个,都会得罪另外一个。

甚至路线一旦确定,就再也无法更改了,只能被迫承受所有后果。

可问题是,他凭什么要选边站?

只要自己不想,完全可以超然物外,依托玉虚宫避开红尘杀劫!

“我洞府中还炼着丹药呢,实在是走不开,因此无法和你下山求证此事。”

“如此的话,师兄的丹药什么时候能炼完?”申公豹顺势问道。

“不好说……”广成子摆了摆手:“你还有其他事情吗?如若没有,我这就返回洞府了。”

申公豹面色微僵,旋即问道:“最后一个问题,目前除了您之外,还有哪位金仙师兄在昆仑?”

广成子道:“惧留孙去了圣殿,现在还没出来;大师兄也在,目前正在处理昆仑事务。”

“多谢师兄告知。”申公豹躬身道。

广成子挥了挥手,身躯即刻化虹投向深山。

申公豹独自站立在山门口,思忖再三,打定主意在此等候惧留孙出来。

广成子不好游说,大师兄南极仙翁就更不用多说了,只怕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所有小心思。

相对来说,还是惧留孙更好忽悠,何况目前姜子牙刚刚驱逐了土行孙,这便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至于师尊交代,优先拉截教仙入劫的要求……现在不是没办法优先吗,只能够着谁拉谁!

半晌。

左等右等,逐渐等到心烦意乱的申公豹忍不住来回踱步,犹豫着要不要去圣殿那边看看情况。

否则的话,谁知道惧留孙要在圣殿内待多久?

他可以待上一年半载,自己难道能等个一年半载吗?

正自纠结间,余光忽然瞥见仙云飞来,那云上站着的可不就是惧留孙?

“惧留孙师兄,师兄请留步。”

仙云之上。

惧留孙凝神望去,只见申公豹站在山门草地上,满脸堆笑地朝向自己挥手,遂问道:“申公豹,你唤我何事?”

申公豹连忙踏云而起,径直来到对方面前:“师兄,我喊你是为土行孙鸣不平。”

惧留孙满脸诧然:“你为土行孙鸣什么不平?”

他从未听说这厮与自家徒弟有什么交情,无缘无故的,谁会为一个陌生人鸣不平?

申公豹叹了口气:“师兄啊师兄,土行孙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惧留孙眉头微蹙:“废话少说!”

申公豹不以为意,缓缓开口:“日前,土行孙在姜子牙帐下效力,堪称当牛做马,鞠躬尽瘁。

可在他遇到喜欢的女子时,姜子牙不仅不为他用心谋划,争取帮他抱得美人归,反而强逼着他杀了人女孩的父亲,导致一桩好好的姻缘就此葬送。

这还不算完,土行孙拿命来帮他对付西岐,他却因一点不顺心,就将土行孙驱逐了,更是不允许土行孙再与心上人见面。

真不是我多心,我甚至怀疑他是看上了土行孙的心上人……”

听到这里,惧留孙只感觉荒唐,冷喝道:“申公豹,你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姜子牙绝不可能是这种人。”

申公豹摇了摇头:“师兄啊,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没有和姜子牙敌对过,所以不知道他这人多脏、多黑。

别的不说,您敢信姜子牙将杏黄旗炼成了万魔幡?”

惧留孙道:“你越说越离谱了。”

申公豹蓦然举起右手,郑重说道:“我申公豹对天发誓,适才所言句句属实。倘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惧留孙:“……”

良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