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杨平安居然要给自家父亲扎针,
刘山也瞪大了眼睛,
“杨先生,您是中医呀?”
“中医怎么了,中医吃你家大米了?”
“也不想想,你们家这条件,屋里又没有其他的仪器设备,我就算是西医……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法给你爹瞧病,”
“没听说过,西医治病救人,中医创造奇迹吗?”
随着杨平安说话的功夫,对方的动作也是一点都不慢。
等刘山帮着将自家父亲从床上扶起,
并且掀开了对方的衣服,
杨平安手里的银针便一下子扎在了刘四海的身上,
也让对方立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尤其不出片刻的功夫,
刘四海的胸口各处大穴,便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看上去就跟刺猬没什么区别!
看着一旁的刘山跟破烂侯都忍不住捏了把汗。
毕竟二人对杨平安都不了解,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这份本事能治好刘四海的病。
反倒是杨平安,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的这捏捏那捏捏,
不断调整着刘四海身上银针振动的频率,
不多时,
却见刘四海的脸色也是由白转青,然后又忽然变红,
甚至整个人的身体也如同是火烧一般,
“爹,”
看到刘山下意识的就想上前帮忙,
“别碰他,去拿痰盂过来!”
面对杨平安的吩咐,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刘山还是选择了照做,
毕竟现在,
不说死马当成活马医,
眼前的杨平安也算父亲唯一的希望,
而且这个节骨眼上,就算他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果不其然,等到刘山找到了痰盂,
而杨平安居然重重一掌拍在了刘四海的后背上,
至于后者,
在剧烈的咳嗽之后,立马吐出了一大滩的污血。
而这副场面也把刘山给吓了一跳,声音之中都多了几分慌张,
“爹,你没事吧?”
“我说你没事瞎喊什么,你爹现在好着呢,”
对此,
杨平安也是有些无语白了刘山一眼,
虽然知道,对方是关心则乱。
但试想一下,一个大夫在给病人治病的时候,
旁边却有人大惊小怪的吵吵嚷嚷,很容易让人分心的。
别说是大夫了,
哪怕是对于普通人在工作的时候,忽然有人在旁边捣乱,
心里肯定多少有些不舒服,
也难怪西医在给人治病的时候,
不仅要签协议书,甚至还会特意将家属拒之门外,
以免在手术过程中受到打扰。
但好在,
对于杨平安来说,
哮喘……
哪怕是刘四海这种已经病入膏肓的情况,
都只是小毛病而已。
等到刘四海将这一口污血吐出之后,虽然对方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虚弱。
但比起之前那股风中残烛的模样,
更像是大病初愈。
“行了,”
“我给你爹用针灸调理了一番之后,他这个哮喘的毛病也被治的差不多了。”
“等过段时间,我在帮你爹扎一次针,剩下的就是慢慢调养,喝几包中药的事!”
眼看本来已经半死不活的刘四海,
被杨平安这一通针灸,
前前后后不到半小时居然就这么救回来了。
别说是一旁喜极而泣的刘山,
就连破烂侯也不由瞪大了眼睛,像是重新认识了杨平安一般。
虽然说,
二人之前的确是才刚认识没多久。
“我说杨老弟,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医术,”
“要放在过去,怎么也能算得上一句神医吧?”
“害,医术高明有什么用,”
“我这个一没有手续,二没有证明的工人,还比不上那些乡下的赤脚大夫,指望这个吃饭早就饿死了,”
虽然杨平安这一番话只是在调侃自己,
可旁边的刘山毕竟是老实孩子,
闻言,还以为是自己刚才那番举动惹恼了杨平安,
才让对方有所不满。
二话不说来到杨平安面前,就朝对方磕了好几个响头。
“砰砰砰,”
“杨先生,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刚才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是有真本事的,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嘿,我说你这孩子,”
“怎么动不动就喜欢给人磕头呢,貌似我也没跟你计较这事吧?”
平心而论,
杨平安对面前的刘山还是比较喜欢的,
或者说,
谁不希望有一个老实又孝顺的儿子?
明明家里已经家徒四壁,
但为了给养父治病,他还是不惜下跪向人借钱。
尤其这会杨平安反应过来,一下子想到了刘山的身份,
“这不就那谁吗?”
原本正阳门下里头,破烂侯的闺女侯素娥的男人,
在剧中出场的戏份并不算多,甚至可以说是早死的短命鬼!
不过,
结合剧中的情况,杨平安也差不多理清了事情的脉络。
因为没有他这只小蝴蝶存在的缘故,
导致剧中的刘四海和破烂猴没有那么容易解开误会,
反而因为这个是结了梁子。
偏偏二人的儿子和女儿居然偷偷看对了眼,
还私定了终身。
为此,破烂侯也跟女儿侯素娥断绝了父女关系。
至于侯素娥两口子,也属于是那种倔脾气,
十多年都没有跟父亲联系过,
直到侯素娥的男人也就是刘山,因为患了重病却没钱看病,
侯素娥才不得不向父亲低头求到对方,希望父亲能借钱给丈夫看病。
偏偏破烂侯因为当年刘四海坑了自己的事,
加上生气女儿宁愿要男人不要父亲,拒绝了借钱。
虽然在这之后,韩春明主动掏腰包帮了侯素娥一把,
但侯素娥的男人也就是刘山还是死了,
而且,杨平安还记得到了剧情最后,
苏萌的大舅因为做生意赔了本,为了东山再起,
居然老牛吃嫩草主动追求侯素娥,指望对方父亲那一屋子的宝贝来翻本,
只能说,贵圈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