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胜神色未变，眼底从容淡然，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没有半分退让：“芬妮总裁，好莱坞的规则，从来不是靠资历论高低，只靠实力说话，我在华夏拍出的每一部作品，都是全球票房榜单的常客，我的镜头语言、叙事把控、票房兜底能力，早已经过全球市场验证，不存在地域局限。
更何况，这部《朱诺》，原创剧本、全程执导、联合投资，三重核心权益全部握在我手里，我不是来应聘打工的新人导演，是来和贵公司平等共赢的合作方，如果贵公司只愿意用新人的标准定义我、用固定片酬敷衍我的价值，那这场合作，确实没有继续的必要。”
芬妮依旧不肯松口，试图用行业风险压制他：“过往成绩不代表未来，你的爆款都是华夏历史题材，风格、受众、市场逻辑和美式独立片完全不同，《朱诺》是本土青少年题材，受众极其依赖北美市场，风险未知，股东们不会冒这个险。”
程胜唇角微扬，带着一丝淡淡的笃定与疏离，气场稳稳压住局面：“真正的顶级导演，驾驭的是人性与故事，从来不是被单一题材绑定，风险与收益永远并存，贵公司想要拿下这部冲奖潜力十足的优质剧本，又只想稳赚不赔、压低我的权益，天下没有这么划算的生意，A24不是我的唯一选择，狮门、米高梅、布伦屋，还有传奇影业都在等我的洽谈，既然贵公司过于保守、缺乏合作诚意，那我们就此止步，互不耽误。”
斯嘉丽也适时开口站台：“芬妮总裁，我全程相信程的实力，他的创作和执导能力，绝对能撑起这部作品的口碑与票房，不会让公司失望。”
芬妮见程胜态度坚决、丝毫不受拿捏，终于收起了敷衍的姿态，面露为难：“我个人十分认可你的能力与剧本质量，但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和股东决策层，我不能单方面破例更改顶级分成规则。”
程胜不卑不亢，从容起身，姿态松弛却气场十足：“那就等贵公司统一好内部意见再说，合作讲究双向奔赴，不是一方妥协迁就。”
“我会把你的合作诉求同步给所有股东，商议出结果后，我们再重启谈判。”芬妮说道。
“好，我静候佳音。”
程胜拿回剧本，起身与芬妮礼貌道别，带着斯嘉丽转身离开了A24总部。
走出办公楼，斯嘉丽满脸歉意，轻声开口：“程，真的抱歉，是我高估了A24的诚意。芬妮看似亲和好沟通，实则一直在用行业资历压你，拿股东当借口敷衍，以她的权限，完全有资格敲定初步合作条件，根本没必要层层推诿。”
程胜神色松弛，毫无挫败感，淡淡一笑：“无妨，我们还有五家优质合作方，总有理念契合、诚意十足的公司愿意达成合作。”
斯嘉丽看了一眼手机上经纪人发来的时间表，开口道：“下一家就是狮门影业，时间刚好，我们现在过去正好衔接。”
程胜微微点头，驱车调转方向，直奔狮门影业洛杉矶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