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她跟霍承恩在一块的照片，只不过照片上的人很年轻，明显不是现在，是她上学时候。
那时候她刚跟霍承恩在一块，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也有普通情侣之间该有的亲昵。
他牵着她的手穿过校园。
他打篮球的时候，她拿着毛巾给他擦汗，隔着照片，她似乎还能听见身后的起哄声，她是被程诺推上去的，毫无准备，脸红的要滴血。
在自习室里也是头对头埋在一块，不知道的看过去，还以为两人是当众接吻。
……
任谁都会觉得，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是属于白妩跟霍承恩的过去，可她不记得自己看过这些照片，她短暂的惊愕过后，就冷静下来，弯腰把照片收拢起来，“你调查我？”
顾御封清醒了一点，皱眉道：“没有。”
不是调查，那就是有人送上门的。
当初她跟霍承恩在一起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多，甚至连老师都知道，校园论坛上还开过投票，赌她跟霍承恩什么时候分手，可因为霍爷爷对霍承恩的保护，流出来的照片几乎没有。
尤其是这么近拍到他们亲昵的照片的人就更少了，应该是亲近的人。
白妩立刻想到程诺。
但程诺不可能把她的照片外传，还把这些照片送到顾御封面前膈应他。
是谁？
白妩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子怒气，为了两人恋爱后第一次吵架，居然是因为一个小人。
她沉着脸去操作台按了开锁，开了车门，径直下了车，也就没有看见顾御封发白的脸色。
顾御封看着她下车，心底像是被掏空了，血液里奔涌的焦躁直冲头顶，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理智。他没追下去，拉开暗格拿出一个小药瓶，磕了几颗药丸，也没喝水，直接吞了。
药片梗的他喉咙和心脏都在疼，他给吴斌打电话，“封锁春江路。”顿了顿，他又道：“先不要让人靠近，把她带出去。”
吴斌一听顾御封的话，就知道不好，他和负责保护顾御封的人都在附近，可顾御封的意思是，不能惊动白妩。
“封爷！”吴斌急了，“夫人是……”
医生！
尤其是上两次，她都能在他发病时候全身而退了，说明是可以帮他的。
顾御封却不肯，尤其是现在，“除非你想离开顾家，否则就照我说的做。”
不多一会，春江路上就没了来往车辆，只有顾御封的车孤零零的停在路边。
白妩正跟程诺发微信，把手里的照片发出去，问她知不知道这些照片是谁拍的？
程诺回的很快，“你没看群？”
白妩还纳闷什么群，程诺就又回了一条，“哦，忘记了你不在群里。我还纳闷你咋不吭声呢！”
说完，她发了一张截图过来，是大学校友群的聊天截图。
顶头一张照片，就是白妩拍成程诺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