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正想道歉离开，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没等她抬头，男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面前，声音低沉，微喘，“等急了？”
白妩抬头，先看见的却不是男人的脸，而是一串牵着气球的绳子，再往上，是一连串的气球。
气球和她在电梯里看见的那个是同款，只是里面不仅是奥特曼，还有超级飞侠，恐龙……
各种各样。
即便是不动，里面的各种卡通人物也是东倒西歪。
男人的脸隐没在气球后面，有点狼狈，额头上出了不少汗，头发也乱了，衬衫松开一粒扣子，露出来的锁骨随着喘气的动作上下起伏。
白妩一时有点呆愣，连身后催促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心跳一秒快过一秒，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出去这么久，是去给她买气球去了？
顾御封一身矜贵，拉着一把幼稚的小孩玩具气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偏偏他的表情还格外坦然淡定，好像做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他就这么从从容容地扯着气球把票取了，才带着还在发愣的白妩走到一边。
把其中一个粉红色的气球递给她，“这个是给你的。”
白妩抬头看了一眼，气球里面装的人物是各种公主，连里面飞扬的泡沫都是粉红色的，它在一众奥特曼、恐龙和铠甲勇士的动漫人物里脱颖而出，有且仅有一个，一看就是专门给她准备的。
顾御封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那个小朋友说的不对，不仅特别喜欢的要拥有，有一点喜欢的也要拥有。我都有了，也一定会让你也有。”
白妩此时心里翻江倒海，脑海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自动自发地把这句话翻译过来。
他拥有的是她。
那她喜欢什么，他就拱手送到她面前。
白妩心口瞬间满满当当的，不仅因为他在对着她说情话，更是因为，她以为不会被理解的情绪，忽然有了安放的地方。
她觉得，她将来如果成为一个恶人，一定是顾御封惯出来的。
她看着装满了公主的气球，眼睛亮晶晶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好，“我要天上的月亮也行？”
“可以。”
白妩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道：“那我要跟着我们的那位消失也可以吗？”
“可以。”顾御封眼神坚定，掏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
白妩要的就是顾御封的态度，倒没有真的准备大庭广众之下让人难堪，伸手压住了她的手，“不用了，她爱看让她看吧。”
顾御封见她心情彻底好了，才徐徐勾唇。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忽然道：“白妩。”
白妩的视线从气球上转开，“嗯？”
顾御封俯身，视线和她齐平，“我爱你这件事，你可以反复跟我确认。”
他会不厌其烦，周而复始地出示爱她的证明。
他靠的太近了，连呼吸都要贴到一起，可两人还是在公共场合。
白妩感觉到周围不少人看过来，多厚的脸皮也遭不住，她红着脸，伸手去推他，“好多人看着，你离我远点……”
顾御封余光扫了一眼周围，忽然伸手，把高悬于头顶的气球拉到两人脸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