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衰老的会被求长生的人炼制成药，筋骨奇佳的血也会被当成滋补品供养那些妄图一日千里的高手……自古人心不足蛇吞象。”
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性。
古代和现代也没有什么区别。
白妩身上的奇特之处如果被曝光，会吸引一堆人来研究。
顾御封不想妻子和儿子成为别人的试验品。
顾羽也不想。
顾肖是顾家的子孙后代，如今已经六岁，只要能进了顾家的祠堂，那他就是下一个顾家的继承人。
他总盼望着顾家繁荣昌盛，自然舍不得损失一个血脉。
“这件事你知我知。”顾羽道：“具体根由，还是要查探清楚，免得被人背后算计，束手无策。”
要找根由，怕是要在黎漫语和姜海潮那里找。
顾御封想起赵越，那人的身份这样特殊，甘愿跟在白妩身后，真的只是为了追随姜海潮吗？
“好。”
顾御封坐在床边，看着顾羽把白妩头上、脖子上的银针取下来，“常人状态，为什么还你还说她有病？”
顾羽把银针收拢好，道：“她心里有事儿，连我都不肯说，但是被刺激到就容易失控。对了，她好像也不能行医了。”
“从暗夜联盟完结之后，她就没拿过手术刀。这在从前，叫郁结于心，是因为人受了某一件事的影响，导致身体和精神一样对某一件事形成了本能反应。在你们现在医学典籍里，统称为精神病。”
顿了顿，他毫不避讳地看向顾御封，“我记得你也有？”
顾御封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嗯。很长一段时间，不过从三年前，再也没发过了。”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痊愈。
顾羽伸手探了一下他的脉搏，五脏六腑都畅通无阻，即便是没有痊愈，也不会轻易再发病了。
他深深地看了顾御封一眼。
三年前，是他死去的父母重新出现，又重新尘归尘土归土的日子。
也是白妩背井离乡的时候。
顾羽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那就说明，心病还需心药医，想想你的病从何而起，又因何而愈，或许就能找到治疗阿妩的药方。”
人会因为某一件事应激，也会因为另一件事被治愈，散了郁结在心底的那口气，自然就不会复发了。
顾羽离开之前，看向顾御封，“对了，裴家那边这阵子会比较乱，我可能会很忙，你多派人看好青青，我怕有人从她身上打主意。还有阿妩，就都交给你了。”
顾御封回过神，“忘记问你，裴家那边出什么事了？怎么忽然找你回去？”
裴瑜兄妹被找到以后，裴家大房当眼珠子养，众人都觉得，他们是苦尽甘来。
可只有顾羽知道，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盼着他们死。
他跟着白妩隐姓埋名，潜伏在国外三年，看似凶险，实则平安度过了这三年。
如今裴家老爷子不行了，裴家大房只有他们兄妹，男孩子只有他这一个，自然不会轻易放人，拖也要把他拖下水。
顾羽并不稀罕那点东西，说句难听的，裴家看似华丽，实则虎皮一张，下一辈争斗更厉害，各个都想把家族里的东西都纳进自己口袋，内里已经被掏空了。
裴家只出了一个有出息的，裴家的小儿子，也就是裴瑜的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