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贼船了。
“你这是公然作弊。”白妩一动,浑身就酸,怨念地哼哼唧唧。
顾御封笑声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低低沉沉的,白妩光是听就觉得腿有点软了,何况他伸手捞了她去洗澡,白妩贴着他的胸口,听见心跳和说话声形成的共振。
“你也没说是哪种表现,我想争取早日转正,当然要遍地开花。”
白妩蹙了蹙鼻子,“年纪大了还是悠着点好,小心体力透支补不回来。”
顾御封脚步明显的顿了顿,漆黑如墨眼睛里透着危险的光,意味深长道:“顾太太,你要是觉得不太满意,我还可以继续。结婚之前,你尽可以试试我到底透支了能不能补回来。”
他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再配上这凉飕飕的语气,惊得白妩后背一凉,在他怀里踢腿,“我要睡觉。”
顾御封直接把她转了个方向,轻轻松松地夹抱在怀里,“还有力气,说明是真不满意。可以给你包售后。”
白妩:“……”
啊啊啊!
她到底作什么死,要挑衅一个刚开荤的老男人。
白妩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这次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呈半昏迷的状态窝在顾御封怀里。
顾御封把她放到**,自己又重新洗了一次,才上床把她整个抱进怀里,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摸到手,拂过她手指上的戒指,心里满满当当的,“晚安,顾太太。”
两人在西北也是这么睡的,但是西北是冷,白妩靠着他取暖,所以觉得刚刚好。
如今回了A城,加上老宅还提前供了暖,白妩贴着他,像是贴了个火炉,没多一会就被热醒,慢慢地挪动身体想要蹭到被子外面去。
结果好不容易摸到了被子边缘,就被顾御封搂着腰扯了回去。
白妩实在是没力气,挣扎了几下都是在做无用功,索性放弃了,就这么沉沉睡过去,睡的也不安稳,总觉得像是被丢在火上烤,身上又酸又热。
迷迷瞪瞪睡了不知道多久,白妩觉得脸上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扫,以为是顾御封,没好气地嘟哝道:“走开!有完没完!”
痒痒的感觉瞬间就没了,顾肖委委屈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妈妈……”
白妩一下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睛,果然瞧见顾肖白嫩软萌的小脸,她怔愣地眨了眨眼睛,第一反应是想,她昨晚到底穿没穿衣服?
顾肖有没有看见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顾御封也是刚醒,像是感觉到她的心理活动,用手拿衣服一角在她身上蹭了蹭,探头看向趴在床边的顾肖,“早,肖肖。”
白妩踏实下来,终于有勇气把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揉了揉顾肖的头,“早啊,姜崽崽。”
顾肖看着顾御封和白妩贴在一起,不高兴。
之前在外婆家,他都是跟着妈妈睡,现在要自己睡。
他踢掉鞋子,三两下爬上床,从白妩身上翻过去,掀开两人之间的被子就往里钻。
白妩侧身往边上让了让,他成功钻进被子里,然后一撅小屁股,把顾御封和白妩彻底分开,独自抱住白妩的胳膊,看向顾御封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警告,“我的!你走!”
很好。
顾御封又好气又好笑。
顾肖虽然是白妩生的,可是从出生就没跟她在一起过,这六年他费尽心思保住他,照顾他,结果,这是给自己养了个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