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妩直起身子开始解身上的衣服，很快，身上的开衫被解开，露出里面蓝白相间的制服。
顾御封呼吸一促，视线往下，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短裙，因为跨坐在他身上的这个动作，裙子>
上身的制服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设计，就是有点短，露出一小截腰线。
但是就是因为没有设计才更加的**人。
白妩抬手把被衣服弄乱的长发拨到身后，一顺不顺地看着他，“这样呢？还觉得不真实吗？”
顾御封的手搭在她的腿上，触手间是她柔白滑腻的皮肤，但是他没有动作，只是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滑动了一下，眼神却带着一股近乎虔诚的模样。
他依旧是觉得不真实，仿佛看见了那个晚上穿着校服的少女。
他现在终于明白，他可能不是什么制服空。
只是因为那晚从接上把他捡回秘密基地的白妩，刚好穿了一身颜色类似的校服。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穿着校服的那个小姑娘，刚好是她。
白妩琢磨不透他这是什么表情，好像是沉迷，又好像是在状态之外，眼睛明明是在看着她，却又好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本穿着这身衣服就怪紧张的，不过是觉得，他那么执着于公开她的身份，心里窝着，想着要给他一点回馈。
她的人，她的心，从三年前就是他的。
她实在是没什么好送的，唯有这一片执著。
眼下情况好像不太对，顾御封好像没那么激动。
甚至对这样的她，无动于衷？
白妩心口涌动的热情消散了大半，气氛也好像跟着冷却下来，她涨红着脸想要从他身上退开。
顾御封察觉到她的动作，忽然伸手摁住了她的腿，哑声问：“记得我是谁吗？”
白妩眉毛皱了起来。
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有点奇怪。
他还能是谁啊？
顾御封见她想不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忽然坐起身，捞了件大衣给她套上，“别急，带你去个地方。”
“……”
谁急了？
白妩兴致缺缺，但是没有反抗。
上车的时候，赵越看了一眼后座衣衫凌乱的两人，问：“去哪儿？”
白妩被问的整个人一懵，看向顾御封。
顾御封道：“先往前开，我给你指路。”
白妩：“……”
她的腿腿擦着车上座椅上冷硬的真皮，浑身都写着拒绝，心里头宛如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啊啊啊！
谁能来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发展？！
谁要在这时候，忽然去什么地方？！！！
顾御封是不是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