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提到霍承恩，顾御封眉眼间难免就带着一丝不爽，忽然靠近白妩，沉声问：“还喜欢霍承恩吗？”
白妩果断摇头。
不是敷衍顾御封，是真的不喜欢了。
她跟霍承恩之间的缘分，确实从他闷不吭声离开a城的时候就结束了。
她一直等，是因为放不下执念，但是很清楚的明白，即便是他回来了，他们也不会在一起。
顾御封眼神一暗，“以前呢？你以前好粘他，恨不得走一步跟一步，你们学校怕是上到校长，下到老师家的孩子都知道你们是一对。”
白妩蹙了蹙鼻子，闻到了空气里一股子淡淡的酸味，忍不住促狭，“你吃醋啊？”
顾御封没说话。
是啊，他吃醋。
醋死了。
硬是看她跟霍承恩谈了两年的恋爱，看着她被霍承恩宝贝一样护在怀里，嫉妒的发狂。
白妩见他脸色不好看，忍不住伸手，想要帮他抚平眉眼间的褶皱，“别皱眉。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那时候霍承恩是我男朋友，我不跟着他跟着谁。”
顾御封瞥了她一眼，“现在我是你老公，也没见你这样跟我。”
白妩：“……”
“以前白耀堂看我挺紧的。走哪儿都好多人跟着。”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了认识霍承恩。
霍承恩是霍家的小孙子，她那会跟他和仇人一样的，压根不知道他什么身份，凭着一股莽劲儿，看见他就跟长了刺的刺猬一样，不怼两句不舒服。
但是白耀堂显然对霍承恩很满意，不止一次纠正白妩的敌对情绪。
白妩仔细想想，她那时候会对霍承恩那么快的改观，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白耀堂每天都在她耳边念叨霍承恩如何如何的不错。
她发现只要她跟霍承恩在一块的时候，身边的看守就会少很多，她甚至可以夜不归宿。
她那会感觉快要被管疯了，有一点点的缝隙都想拼命往外钻。
所以她跟霍承恩交往了。
到现在她也分不清到底是更喜欢自由还是真喜欢当时的霍承恩，毕竟跟霍承恩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很快乐，也真的很用心在谈恋爱。
这些前尘往事，从来没有顾御封的身影。
也不会知道他伴随着她几乎整个青春，却从没出现打扰过。
白妩静静地看了顾御封好一会，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三年的坚持就算是执念，却从没想过漫长的岁月里，有人一直这样默默地守候着自己。
她觉得自己很辛苦，为了顾御封九死一生，虽然嘴上和心里都在强调，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失衡。
为什么是她这样努力地靠近他。
甚至有时候会模糊道德绑架的概念，觉得她这样努力，他们就应该在一起的。
她不敢想象顾御封是这样看她跟霍承恩在一起，静静默默，一声不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