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运不耐烦踹开地主,驱了几人出去后,沉声道:
“各位大人,看到了没有,贾某人真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公然霸占了楚王妃母女不说,
如今,直接狗胆包天,无视我大明祖宗律法,
分田分地?他想要干什么?仿效李自成?”
洪诞呵呵说:“一眼看全,施以小恩小惠,裹挟百姓,明摆着是要为造反作准备。”
“武昌城的王之镇守卫所,被他收编了大半,光靠我们手里那千把人,根本打不过他啊,诸位大人,计之安出?”
左良玉冷笑一声,把长剑指往桌上一拍:“这龟儿子手段非常高明,从明面上参倒的可能性不大,况且还有四大家族在背后说书,王子腾贵为九省都检点,肯定会一力为他开脱。”
“左将军,你带兵来打他不可以?”
“扯犊子,他没扯旗,我攻打镇守王城,你他娘的想我成了反贼?”
三司大人心内OS:你左良玉不是反贼,也不远耳。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臣服?”
“鸟,要本将军臣服他?他算个屁啊,拜托,你们打不过,不可以引外人来打。”
“左大人,你什么意思?”
“借刀杀人!”
“怎么个借法?”
“派人去跟李自成麾下的老回回马守应接头,
他眼红楚王朱华奎的千万家财已久,正愁打武昌城缺个内应。
咱们半夜三更,给他们个方便,打开城门,事成之后,
武昌城的财货分他两成,剩下的我们分四份。”
陆天虎皱了皱眉:“可那老回回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真放他们进来,百姓哪还有活路?”
“百姓?”洪诞嗤了一声,“那些泥腿子现在都把贾玉京当活菩萨,还管你是谁?
等贾玉京站稳了脚跟,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咱们这些朝廷命官!
与其等他整顿咱们的头,不如先下手为强,将他的头拧下来当蹴鞠踢飞。”
“妙哉,左大人,这计谋绝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