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明面上的，潜在的危险没准更大。
这些灰色雾气，他是有印象的。
他还记得之前进入噩梦空间，就是获取血腥女王之恋时的那个小镇，当时小镇外面便是全部被灰色雾气笼罩的。
那时候他带进去了很多的怪谈，其中记得有一个叫朽痕之人，明明小镇里全是怪物，但它却不住的想要往小镇外走去，想要冲进灰色雾气。
它的特点是会被极具负面情绪的存在所吸引。
也就是说，灰色雾气里一定有某种东西比小镇里的存在更恐怖。
楚殿对此不由得谨慎几分，不过他还是对这灰色雾气大意了一些，没想到这东西会扩散的这么快，不过如果不是有这禁咒阻碍，根本就不可能困得住他。
此刻的雾气很重，虽然是黑夜，但却仿佛一下子把黑暗都吞噬了。
包括封印领域发出的魔力光芒，甚至是天上的星辰和月亮都看不见了。
楚殿的真理之眼自动适应环境，他的这双眼睛除了数据分析需要主动开启，其它附属作用都是自动起效果的，然而，这灰色雾气相当的奇怪。
他的真理之眼并不能穿透进去。
真理之眼可是能够窥破幻境、隐身、迷障等诸多环境影响的，但是这灰色雾气显然不属于任何一种。
梦境？！
楚殿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自动跳出来了这个字眼。
是了，灰色雾气是噩梦空间中的产物，这东西可能介于另一个次元，属于一种如同现实世界空气般的存在，所以真理之眼才不能看破。
他此时环顾四周。
周遭的环境没什么变化，只是似乎变得虚幻了许多。
他矗立在这里面，就好像如坠梦中一样的不真实感。
楚殿凝视着前方，默然不语，塞尔诺维奇和他相距不远，按理说对方肯定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攻击他才对，现在都这么一会儿了，还没有半点动静。
那么也就是说，这灰色雾气有转移空间的能力？
没准，在这里面每走一步，都是在绕迷宫也说不定。
哼！
暂时不管其它了，反正他也不怕迷路，小意思。
楚殿举起左手臂，低眸看了一眼，随即抬头瞅准了一个方向，他记得那边距离封印领域边缘很近，碰碰运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