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姆并不会赞美那华丽的舞蹈,因为他明白,下一个挨揍的人就是他们!
而很快,这个可怕的巢主就随着身上出现的大量缺口与那流淌出的腐蚀性血液一起轰然倒塌……
少年最后丢出了两把利爪瞬间精准的撕扯下了巢主的脑袋,让它成为铺满这竞技场尸体中的一员。
无可辩驳的绝对胜利,华丽无比的匕首之吻让观众爆发了更大的欢呼声!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用这么点的票价就欣赏到了如此高水准的连续角斗!
少年似乎很满足于那些欢呼,他举起手朝着那些黑暗灵族示意,而居然真的就引发了更大的欢呼声!
崇拜强者的本质篆刻在每一个生命的基因深处,尤其是在科摩罗,更是如此。
这就让克罗姆非常不爽了。
一方面是他自己都不乐意承认的一种古怪的嫉妒心态……毕竟战士都不希望自己是那个不被人关注的弱者。
而更大的因素,还是因为克罗姆对于这个人类对异形的「友好」态度感到作呕。
“看来你和这些恶臭屁精的关系很好啊。”
还没等克罗姆开口,倒是那两个第八军团的叛徒阴阳怪气的说道,白千霜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毫不在意的用磕磕绊绊的高哥特语回道……
“乌鸦,站在,猪,身上。”
虽然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克罗姆精准的捕捉到了这里面的讥讽——
对于一群自甘堕落的东西还在这里讥讽和他们有同样不幸境遇,却更加厉害的人。
那两个第八军团的叛徒被激怒了,用他们的诺斯特拉姆方言不断的辱骂对方,当然白千霜压根听不懂,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这场角斗并不会让他觉得快乐。
星际战士是这个宇宙的人类帝国的战争机器,他们被称之为半神——白千霜曾对他们抱有期待。
但是不行,起码相较于他这样的磁场强者来说,实在是不行。
从一个模块中量产出来的士兵甚至都缺乏自己独有的令自己称道的地方,当然或许是因为他没有遇到过足够的强者吧。
场面又一次的尴尬了下来。
白千霜不主动进攻,而那些星际战士也在观察场地交流战术,这让刚刚受了刺激的观众再一次的叫唤了起来。
但是没关系——
这种角斗士自己不乐意开打的情况在科摩罗十分常见,而竞技场的经营者们对此有一套完善的应对流程。
一道阴影遮住了天空阴沉的光线。克罗姆抬起头,发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若隐若现地笼罩着他。
他分不清那是野兽还是机器,或者两者的变态混合体。一个苍白的,肌肉发达的躯干在一个装甲甲壳里,上面堆满了用于战争和酷刑的工具。
它没有腿,但像飞天板一样,靠反重力引擎盘旋。
一条粗壮的、被分割开来的尾巴盘绕在它的头上,一根**的异种武器嫁接在它的末端,就像一根刺。
塔罗斯痛苦引擎,黑暗灵族冰冷的折磨战争机器,也是他们的药物生产机器。
它能将被捕获受害者身上的肌肉组织与神经组织,以极不自然的方式混合接着提取物质,将其用于制作药剂或者长生药。
不同类型的提取物效果也不尽相同,不同的提取物有着自己的特性。
而死亡生物的情感也会被从肉体中提取出来,增幅制作成武器。
而同样,这东西只要存在于场上就会不断的释放干扰的电波并以身上各种匪夷所思的刑具刺激受害者的痛觉成百上千倍的放大!
而只见这个痛苦引擎落下的瞬间立即开始了工作,那可怕的剥皮钩被放了下来……
将场中各个尸体收容并在极短时间内剥离肌肉和神经制造出大量的刺激性药剂,同时让那尾部的脉冲毒刺被进一步的填充。
吸取越多死亡生物的情感,这东西释放的痛苦电流就会越严重。
那怪异的静电场将会让这竞技场里的每一个人都痛不欲生。
而就当这个痛苦引擎飞到了倒下的郭真面前时,白千霜,突然出手了!
毫无征兆,甚至这一拳的速度比他之前展示出的速度更加的快!
“杀鲸霸拳!!”
厌恶和愤怒的咆哮,那恐怖的一拳径直就把这个可怕的肉体和刑具的融合体直接干碎!
而克罗姆发誓,他看到了一只潜泳与虚空中的……鱼?
昂贵的痛苦引擎被干的渣都不剩,这让负责支出的塔里尔面色扭曲——
他肯定是不缺钱的,但是他绝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的财产这么不明不白的损失掉!
而更加让塔里尔血压爆表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妈的狗种,不要用这种恶心的东西来污染我的战场!!”
毫不掩饰狂妄甚至可以说是蔑视的态度,白千霜直接对着观众台王座的方向竖了根中指——
虽然黑暗灵族的文化里没有这样轻蔑的辱骂方式,但他们还是读取到了那感觉。
“这猴子找死!!”
塔里尔拍案而起,狂怒的仿佛是要马上就命令自己的阴谋团杀进去给那个猴子挫骨扬灰似的。
但是拉卡斯琴琵琶的一句话计入昂他马上乖乖做下
“你碍事了。”
轻飘飘的话语,仿佛根本就不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嚣张跋扈的塔里尔立刻犹如乖宝宝一样的坐了下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拉卡斯的表情非常的愉悦,一台痛苦引擎而已,在一般的血伶人手里是宝贝,在他这里是最上不得台面的低级玩意儿。
比起这个,他倒是更为这个人类少年刚才那一拳感到有趣。
因为很奇怪的是,当拉卡斯对照了自己脑中数以亿计的生物项目之后,所得出的与对方力量性质最接近的那个居然是——
卡坦(ir)
灵族的古老大敌,按照人类的意思即是——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