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青站在原地,看到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碗里,但他本人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她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收紧,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厉西沉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吃干净了,冷硬的东西让胃里有些难受,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胃,起身来到楼下,他期盼秦酒青其实没有那么绝情,其实还在这里,或许她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但是楼下什么都没有,他又打了门卫的电话。
“秦小姐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听到这话,厉西沉有些自嘲的放下手机,也是,她怎么会想到给她惊喜,她从来都不会这种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朝着楼上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
林昼抱着林琅来到帝都这边的住处,他给裴寂那边打了电话,说了厉西沉的情况。
裴寂也就赶紧通知温瓷了,温瓷想过会是厉西沉将人带走了,但没想到真相真是这样。
她叹了口气,抬手揉着眉心,“苦恼。”
裴寂抬手揉着她的太阳穴,“为他们的事儿苦恼什么,秦酒青明显也是喜欢厉西沉的,不然当初还在秦家的时候,就该有解除婚约的插曲了,但她那时候从未想过要解除婚约,醒来之后跑了,说是要解除婚约,可以她的性格,真要说一些伤人的话,厉西沉估计得去掉半条命,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么,而且她真要想让厉西沉放弃,马上去找一个男人演场戏,以厉西沉的骄傲,肯定就不会再纠缠了,但秦酒青一直都没有这样做,所以她对厉西沉并不是没有感情。”
只是两人的思想一直不在一个频道,秦酒青真要跨进厉西沉的世界,那就意味着要放弃她向往的东西,她不乐意这么做,所以要暂时放下这所谓的感情,去干她自己喜欢的事情。
温瓷有些惊讶,现在裴寂居然能联想到这么多东西了。
她回头看着还在认真想着分析的人,抬手就抓住他的手,“裴寂,你去给你的那几个兄弟开课吧。”
裴寂眼底一亮,然后闷笑,“哦,那可能是要论难度,我跟你之间才是最困难的吧。”
温瓷也觉得好笑,抬手将人推开,“去看看慕慕。”
“好,老婆你就在这里看书,我去找慕慕。”
说完,他就大踏步的离开了。
温瓷低头看着手中的书,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有点儿晦涩,但近期似乎爱上了这种去探索的感觉。
或许裴寂说得是真的,只不过秦酒青的那颗心藏得太深太深,至少目前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另一边,林昼带着林琅在帝都这边休息了两天,因为明天林浸月就要回来了,他必须得在她回来之前赶回酒店。
他抱着林琅回去,可是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林浸月那边都没有任何的信息。
他打了她的电话,无人接听,消息也没有人回,甚至就连关于林琅的话题都不参与了。
这肯定是出事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