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炀有点儿轻微的醉意,起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可是汽车越开越偏,他又喝醉了,在车上昏昏欲睡,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汽车就这样停在帝都这边仅有的几座山里,而且汽车的轮胎还被人戳爆了,不仅如此,车钥匙也不在这里,他就算想要自己开车回帝都都不行,而且他的手机也不在身边,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被带走了,包括手腕上的那条手链,甚至袖扣都没有被放过。
他穿的这一身看起来没有明显的LOGO,但这司机显然是个识货的,就连几十万的袖扣都能一眼看出来。
刁炀这会儿清醒了许多,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酒已经彻底清醒了。
他推开车门下车,看着这周围全都是山,能在帝都找到这种地方,还真是不容易,他是不是该庆幸这个抢劫的人并没有杀人灭口。
“卧槽了!我这他妈的到底是被带到哪座山里来了啊?”
他抓了抓头发,倒是没有惊慌,只要人还活着就行。
他松了口气,视线在周围转了转,朝着远处可能有人的地方走去。
一直走了三个多小时,来到了晚上的八点,他累得气喘吁吁,可算是遇到了一个人,借了对方的手机,他给自己在帝都的朋友打了电话,又让对方定位了这个地方,也就坐在原地开始等。
而另外的隔壁城市,林浸月从早上起来就给刁炀打了电话,当时刁炀说中午一点就能到达这边,按理说两点就能来到她现在住的地方才对,但是一直到三点了,刁炀那边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她给他发了短信,又打了电话,还是没有任何的音信。
她不免有些着急,刁炀虽然年轻,但绝对不会是这样食言的人,难道是中间遇到了什么事情?
她一边哄着林琅,一边等着人,就这样来到了傍晚六点,已经不能再等了,今晚毕竟是年三十,总不可能让人家林昼也一起跟着等人,如果明天刁炀还没有消息的话,她可能就要选择报警了。
她深吸一口气,安慰着林琅,“宝贝,先吃点儿东西吧。”
林昼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了一句,“他不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心轻轻的拧起来,仿佛是真的担心刁炀一样。
林浸月摇头,“可能是中间遇到了什么事儿,却忘记跟我说了吧,等明天我再联系他。”
林昼也就拿起筷子,给林琅夹了点儿东西,“年三十都不赶回来,真有这么忙?”
林浸月没接这句话,而是低头认真的开始吃了起来。
林昼的余光一直在观察她,发现她并没有因为刁炀的缺席感觉到十分的失落,他的嘴角淡淡的牵了一下,然后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尝尝这个。”
林浸月抬头看向他,视线又落在他戴了手套的那只手上,偏偏是右手。
他偏偏伤的是右手。
她的喉咙有些难受,缓缓将自己手中的筷子放下,“等年后,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复检吧。”
“我前天去复检过了,只能这样了。”
也就是再也恢复不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