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瓷是季戚的女儿,但是娄萧没有跟她好好相处过,除了必要的聚会之外,两人在其他地方就跟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他这两年倒是跟裴寂的关系还不错,毕竟裴寂要帮忙打理商会里的任务,难免就要跟娄萧本人接触。
温瓷深吸一口气,“你很厌恶姚禾么?”
娄萧没想到这个人要讨论的是姚禾,他还以为是商会里的事情,所以沉默了好几秒,拧眉,“你怎么突会突然跟我讨论这个?”
“娄萧,我只是在想,以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千万不要做错事情,特别是在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一旦选错,两人可能万劫不复,没人在你的面前这么说过么?”
莫名的,娄萧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烦躁,“我知道你跟姚禾的关系还不错,所以是这个女人在你的面前说了什么,让你误会了么?我跟她早就结束了。”
他说得有些心烦,起身就要离开,却听到温瓷的下一句,“如果她有天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一点儿都不会难受么?娄萧,我之所以很关系你跟姚禾,是因为我和裴寂也是年少相识,年少互相扶持的情谊从来都不是其他东西可以比拟的,我很清楚这其中的种种不易,何况你们的身份差距还在这里摆着,你就没想过她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嫁给你父亲么?我问过姚禾,问她还喜不喜欢你,她说自己的喜欢很恶心,我觉得她现在的心理疾病很严重,她当我是朋友,我才来说这些的。”
娄萧听到恶心这两个字,心里瞬间一痛,他的嘴唇都抿紧了,却还是倔着什么都不肯说。
温瓷摆摆手,“反正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可能随时会自杀,你最好将人看紧一点儿,我不希望自己将来有一天要去参加姚禾的葬礼,她跟曾经的我很像。娄萧,如果你的心里还有一丁点儿的喜欢,就救救她吧。”
娄萧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救姚禾?
这个女人现在过得不知道多好呢,住着那么好的房子,有着那么多的佣人,虽然外界的声音是有些不好听,但姚禾不是从来都不介意这些么?她最爱的是钱,或许温瓷并不知道姚禾最爱的是什么,但娄萧从以前就清楚,这人最爱的永远都是钱,为了钱可以命都不要,更何况只是丢掉一个在她看来十分没有前途的初恋。
娄萧的心里有怨,所以压根没将温瓷的话放在心上,直接从这里离开了。
不过跟人应酬的时候,他偶尔还是会想到温瓷的劝阻,他的心情变得很糟糕,本来今晚也不打算回去的,却在应酬结束之后鬼使神差的将车往那边开,等看到熟悉的庭院时,他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
他下车,打开客厅的门,就看到姚禾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吃饭。
娄萧看到她就觉得心烦,大踏步的朝着楼上走去。
活该,谁让她自己当初选错了,如果她选择的是他,现在就不会让她这么孤独。
她选一个足够给她当爹的男人,这就是下场。
外面开始下起暴雨,本来就心烦,娄萧现在更是心烦。
他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了,可是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听到外面汽车的引擎声,这个天气,谁会出门?
他起身来到窗户边,只看到汽车开了出去,那是姚禾的车。
现在下着暴雨,她这是要去哪里?
他更心烦了,拿出手机想要给她带淡化,又觉得是自己多管闲事,他飞快的走回床上,想就这样睡过去,但是一直过了三个小时,外面都没有汽车回来,姚禾不是没有朋友么?为什么会选择在暴雨的天气出门,她就算是要跟温瓷见面,也会选一个好天气,而且也不会是这样的晚上。
娄萧终于忍不住了,给姚禾那边打了电话,但是无人接听。
他只觉得一肚子的鬼火直往心脏的位置冒,他火速让人定位了姚禾现在的位置,赶紧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