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萧拧着,难道这又是娄威的规矩,可是这些规矩未免太过奇怪了。
几年了都没有给姚禾看过病,总不可能这几年姚禾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没有生过病,怎么可能呢,她身体一直都不好,又瘦,看着都是病恹恹的状态的,怎么可能不生病。
他终于察觉到了这些规矩的不正常,这并不是姚禾跟娄威的情趣,而是娄威对姚禾的报复。
他的眉心拧起来,看到家庭医生在给姚禾检查,输液,喂药,又打了针。
他忍不住问,“以前姚禾没生过病么?为什么你没给她看过。”
这是娄家的家庭医生,娄家人有事儿,他都会过来,怎么会没给姚禾看过。
医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相反,姚小姐经常生病,她从小就营养不良,感冒发烧是常事儿,有一回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我来给娄威先生看病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就顺手给了她一颗退烧药,却差点儿被娄威先生辞退,那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了娄家上下全都忽略她了,一旦跟她有纠缠,估计就会被惩罚,我还以为是娄威先生的占有欲太过严重,直到我有一次听到娄威先生跟姚小姐的对话,娄威先生说这一切都是姚小姐的报应,至于具体是什么报应,我就不知道了。”
娄萧的眉心拧紧,以前姚禾跟娄威之间绝对不会有恩怨,毕竟两人的身份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了,娄威又是那样的性子,这人其实十分自私自利,真要跟姚禾有过节,动动手指头都能让姚禾万劫不复,又怎么会娶对方。
他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趁着姚禾还在睡觉,他又询问了别墅内的其他佣人。
结果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是娄威让他们这么做的,久而久之的变成了规矩,大家都不搭理姚禾,姚禾看似在这这么多人中生活,但其实一个搭理她的都没有。
娄萧光是想想自己被这样对待,估计早就被这样异样微妙的气氛弄得要疯了,但是姚禾看着还跟普通人一样,只是身体依旧不好,这跟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他将背往后靠,深吸一口气,“知道为什么娄威要这样对他么?”
总不可能是为了已经离家出走的娄萧,娄萧可不觉得两人父子情深到这个地步了。
佣人摇头,大家的脸上都是茫然,不过有人悄悄开口,“就算不是娄威先生的命令,我们也不会跟姚小姐说话的,她跟娄先生你的事儿,我们大家都清楚,谁都看不上这样的做派,而且娄家做主的会是你,就算当时你已经离家出走了,娄威先生也绝对不会把娄家的东西给一个外人。”
娄萧的眉心拧起来,有些意外,“姚禾没从娄威这里薅走什么东西?”
房子车子什么的,难道她全都没有?
佣人摇头,“姚小姐可以使用别墅内的这些东西,但是这些财产都不是记在她的名下的,她有使用权但没有拥有权,所以相当于她什么都没有,娄威先生也不会给。”
那娄威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娶姚禾?
娄萧实在是搞不清楚,他将在这里工作的佣人全都问遍了,没有一个人知道答案。
他只能放弃,安静的坐在楼下的沙发上,但是这真相一角让他胸口闷的很,如果这些佣人说得都是真的,说明姚禾在这里的七年过得并不好,而且生病了也没有医生看,都是靠她自己熬过来的,娄威恨她么?不然怎么会这么对她。
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姚禾醒了,他一定要好好问清楚。
如果当初真的有隐情,那她可以认真说,至少现在他愿意听了。
可是他哪里想到,不是谁都有资格说什么以后。
要合并是在三天之后醒来的,她这一次晕得格外漫长。
娄萧就在床边坐着,等这个人醒了,他就一定要好好问问。